站在一旁的晏旸一顿,他本想等安尤忙完和她好好谈一谈,便一直在不远处等着她。眼下他快速扫了眼还在身边的兄弟,脸色沉了下来:“连涵和李子呢!我不是说了吗,不要乱跑!”
一行人快速循着声源找去蜡像教学室。
昨晚夜色浓重,他们未看清教学室的模样。此刻晨光透过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斜斜淌进室内。
第一个冲进教学室的晏旸,看到屋内的景象,浑身一窒。
和他们有着共同样貌的蜡像不知被谁摆在了窗前,他们姿态僵直地站成一排,脸上依旧是诡异的笑容,目光却死死盯着窗外。
“发生什么了?”晏旸上前扶起跌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李子,“连涵呢!”
李子是晏旸队伍里最年轻的,他恐高,怕黑,刚入队时,晏旸还调侃他这样怎么做警察。事实上,李子是名很优秀的侧写师,根据一些零散的线索就能勾勒出罪犯的心理画像。
也正是如此,他心理活动很大,看到骇人的场景,不自禁叫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
李子被吓得不清,他指着窗户,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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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有人!”
听到他的话,安尤遵从蜡像的排列和它们站成一排,顺着凝滞的目光转头看去。
恰好对上走廊他们打不开的,其中一扇门的窗户。
深色百叶窗上溅着暗红色的血渍,恍惚间,她看到一道人影贴在百叶窗后。
那里的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下一秒,那人猛地后退。百叶窗缓缓拉开,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那人影抽出一把刀,朝脖颈插了进去。
未等众人回神,百叶窗关闭,那双凶狠诡异的眼睛又在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随即再度后退,刀刃又一次狠狠刺入脖颈。
百叶窗又一次关闭,再盯着,再后退……反复着动作。
寒意从脚底直窜安尤天灵盖。
这时连涵从教学室通往展厅的门急匆匆走了出来。
见大家都在,他露出诧异,随即面色又变得凝重:“出不去,蜡像馆外还有个一直跳楼的女孩。”
“从二楼跳下来的,头着地,当场杵断脖子死亡。”
“没有去二楼的楼梯?门外只有展厅这一个房间?”安尤对着连涵发问,她突然感觉不太对。
“是,门外只有展厅。我一早就出来将所有地方逛遍了,整体布局呈一个王字,除了那两扇打不开的门,再没别的房间。”
连涵除了语气严肃些外,他全程抿着嘴,再无别的多余情绪。
现在大家心知肚明,他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无论什么过节,都得先放下恩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统一战线,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只是,昨日安尤明明听到王丽春离开进了一个屋子,为什么今日那个屋子消失不见了?难道和楼梯一样,只有晚上才出现吗?
“那我们的作业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在活人身上砍吗……”
李前人捂住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