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年的事与现在社会上出现的诡异事情对比,根本就不稀奇。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知道又来活了。
匆匆在制服里拿出标签写下几个字,塞进陆漓远手里就跑开了。
陆漓远一脸又是这样的表情坐回车子,“这人提到妹妹晏温跟傻子没区别,但一沾上工作,瞬间又变成大聪明了。”
他将纸条递给安尤,“这两天我也要跟着出案子,周日可能没时间去接你,撒旦酒店离你家有点远,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你早点把工作辞了回家继承家产吧。”安尤收下纸条,认真的看向陆漓远,“你现在出案子,等有给副本送人头。”
陆漓远满脸苦涩:“那能咋办,当时年轻气盛,早知如此,我就该选金融专业,接手公司。”
回到小四合院后已经过了饭点。
安尤随便在田圃里薅了几根青菜垫了垫肚子,就和白茹烟在大槐树下的石桌上整理起和义世界的线索。
“你离开的一年里,我和宋柯凡打听过你在的精神病院,但并没有找到位置,和义世界里也不存在你那个精神病院。”
白茹烟脸色不太好看,她拿出一张手绘地图,“这是你离开的一年,我和宋柯凡在和义世界走过的地方。”
“和义世界本身是通过镜子对现实世界的反射投影,副本也是现实的映射,但你看这。”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块版图,语气严肃,“地壳在运动,我们所在的省份从这里被分开了,这中间变成了海。”
“在看这里。”她指着另一个省份的板块道,“这个省的地域从这里也被分开。”
安尤盯着地图,地图只涉及了两个省份,其中一个省份被以左下到右上的对角线方式割开。
而另一个省份顺着那条对角线分开后,又割出一条从西北至东南方向的线。
“按照这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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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规律,我们将两条线往国家边缘延长,如果我们将国家类比成一个圆,以这为中心,国家地域被分成了三块。”
白茹烟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来自和义世界,站在分割线边缘拍摄的景象。
那里的地貌完全超脱了人类的知识范畴,或者说根本不符合常理。
分割线横看是一条一望无际的小溪,但它有着浓郁的海腥味,白茹烟判断就是海,只是地壳运动缓慢,地域板块还未被完全拉开。
纵看这条分割线不过五十厘米宽,甚至是并未把省份完全分割。
但其分割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
“一开始我只是猜测地域被分成了三块,等我到了一条被切割的省份边缘,我发现多了一块地域,还是很规则的圆。”
白茹烟的语气越来越严肃,“和义世界是静止的,这是我们一开始再获得异能时的认知,但现在你有没有发现,你脑中对和义世界的认知在慢慢淡化。”
安尤点头,当初她在给陆漓远解释自己异能的具体用法,她就发现很怪。
她说不出具体的缘由,好像和义世界和现实世界被模糊在了一起。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勾出了两个地方。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