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大喊着让陆漓远将人拽开,可他还未靠近,就被女孩用藤蔓捆在了墙上
林婉苦涩的摇摇头,继续道:“没有意义了。”
“我以前最在意的就是干净,演出服上沾一点灰都要哭好久。”
“可现在……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撞开了。
安尤顾不上门外,猛得抬手去抓林婉。
可藤蔓已经全部消失了,面前的林婉也消失了。
“就你们两个?”
领头的村民满脸横肉,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
不等二人回答,一群人翻箱倒柜,连屋顶的横梁都用锄头捅了捅。
安尤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林婉消失了,不会有人再找到她了。
村民们互相看了看,又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实在没找到第三个人,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们……是靠她的命活下来的。”
陆漓远无声的蹲在地上,没有愤怒,没有嘶吼。
安尤也沉默着,说不出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走到刚才林婉消失的地方,她蹲下身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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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地面。
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仿佛林婉从未出现过。
她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而伤好的代价是牺牲了一个人的命。
就在这时,一片青绿色的叶子慢慢悠悠的飘了下来进来,落在她面前。
安尤愣住了,伸手轻轻拿起叶子。
下一秒,林婉的声音从叶子里传了出来:“沈三二死后,村里给我分配的男人是搬货的,他跟我说过,每周五上午,会有一辆送肉的货车进村子。”
“那货车每次来都会装满满一车肉,下午再空车走……我猜,那应该是走出大山的唯一希望。”
“我以前总想着,要是能再跳一次芭蕾就好了,可现在……”
“你们替我活下去吧,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舞台上的灯光。”
声音渐渐消失,叶子失去了光泽,慢慢枯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安尤握紧了拳头。
“想办法通知疯婆子和其他女孩,周五,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或许是事情发生的突然,安尤将手上的留置针忘在了脑后。
她瘫坐在地面上,用小木棍顺理着当前的线索。
他们遇到疯婆子时,她提到了一个女人。
安尤低声呢喃,树枝尖在地上戳出深深的印记:“后山遍地都是红纸,这很不正常,他们就好像在压制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女人……”
刚要往下梳理,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前的字迹瞬间模糊成一片黑影。
安尤一怔,猛地想起手腕上那根被遗忘的留置针。
“遭了……”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眼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