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记住了,孩子是你最大的保障,早点生个儿子出来,基本就能在人家家里站稳脚跟了。”
庄颜有点害怕地把手缩回来,心底深处甚至还有些抗拒和恐惧。
她娘就是生她时难产,加上不是男孩才这么恨她的,所以她心里其实不喜欢儿子,甚至还恐惧怀孕。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她在触碰到林暖暖肚子时的模糊概念。
她甚至形容不上来,因为对这个时代而言,女人不怀孕不生孩子,完全就是大逆不道的。
“谢谢嫂子。”庄颜还是很感激林暖暖会掏心掏肺地告诉她这些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拉过炕沿上烘干的军大衣,从口袋里掏出奶糖。
“这是韩梁给我的,让我分给你们,嫂子你快吃。”
林暖暖也没有客气,接过一块后拆开放进嘴里,幸福地眯眯眼睛。
“好久没吃奶糖了。”她好奇问,“真是你男人说让你分一分的?不是单独给你,你想给我们分的?”
庄颜连忙摇头,笑着说。
“他说让我给大家分一分,谢谢你们今晚上的照顾。”
林暖暖抚平糖纸的褶皱,感慨道:“现在看来,你这个男人倒确实不错。”
“他真的很好,特别好!”
庄颜信誓旦旦地说。
到了晚上,和周婶子躺在温暖的炕上,庄颜好久都没有睡意。
她怕自己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怕这一切都是自己临死前做的一个梦。
周婶子翻了个身,伸手压上她的额头。
“没事,没发烧,你晚上要是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叫我啊,小颜,别自己硬抗。”
“嗯,我知道,周婶子。”
庄颜应下,又闭上眼好一会儿才不知不觉地睡着。
一夜无梦,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而且没有任何感冒发烧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