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鱼一路都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却提醒了他那一句后就了无生息了。
他要死了吗?江鱼有些心不在焉,他的古代娱乐主播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正在叹息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再回过神来,他和翔子就被带到了县府大衙。
“啪!堂下何人?”惊堂木被重重地敲在台上,堂上坐着位县太爷,满脸严肃,凶巴巴地朝台下看。
江鱼站在堂下,抬眼瞥了眼县太爷的长相和穿着,无趣地耷拉着脸,“江鱼。”
翔子局促地站在他身边,听他回话,飞快地转下眼睛,跟着回道:“翔子。”
“大胆!”县太爷见他们态度随便,眉头紧皱,呵斥道:“见到本县太爷为何不跪下?”
江鱼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心情很是麻木,眼皮恹恹地掀起,冷漠;“不怎么想跪呢。”
“你!大胆刁民!”县太爷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放肆的小民,手里的惊堂木又啪得一下狠敲一声,厉声大喝,两旁排列站着的侍卫也做势出列。
“小鱼哥小鱼哥!快点跪下,县太爷要生气了!”翔子早就跪在地上了,听到江鱼的话,吓得都哆嗦起来了,慌慌张张地去拉他袖子,又朝县太爷解释哭道:“大老爷见谅,我小鱼哥受了情伤,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
翔子边说边去拽他的袖子,江鱼被系统搞得很是烦躁,死都要死了,死之前还要跪人。
“系统系统!不是要抹杀吗,赶紧抹杀!”赶紧吧,这系统怎么突然这么墨迹,江鱼不动,脑子里不停催促它。
“提醒宿主,初步任务失败,抹杀行动已经完成。”伴着电流感的滋滋声,系统平板的声音响彻在脑海里。
什么?江鱼捏了捏手,还疼,他没死啊!
“谋杀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我怎么还没死?”江鱼疑惑,目光呆呆的站在原地。
“百变直播间为扶持底层主播,逐步抹杀分为五感逐步抹杀,待五感消失后则宿主死亡。”系统毫无感情平铺直叙。
“那我消失的是什么?”
“嗅觉。”
江鱼一脸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那他可以不用死了,那他岂不是还有四次机会?上次任务失败可能就是被那个捕快打断了,江鱼忍不住腹诽,这系统看起来很是死板,跳舞还得要一整支舞跳完。怪不得员工还是拉壮丁进来的,不懂变通,发展不起来。
他的赚钱大业又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江鱼心里乌云随风而散。
但是现在怎么办?系统说话也不说清楚,都已经摆烂完了,江鱼抬眼小心地瞅了一眼,堂上被气得胡子飞起的县太爷,两侧站立的侍卫也都横眉怒视他。
江鱼:......要完蛋。
“县太爷!奴家是良民啊!”江鱼啪叽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向上瘫在身体两边,异常没有骨气地瘫在地上,夹着嗓子柔柔弱弱地哭诉道:“奴家有冤啊~”
县太爷正要喊人打板子,被她这一喊,手都抖了,险些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咳嗽着坐下去,语气嫌弃道:“你这是男子还是女子?”
江鱼趴在地上猛地抬头,伤心欲绝哭诉道:“县太爷,奴家是女孩子啊!”眼睛里适时滴下来几颗眼泪,颇为楚楚可怜。
“咳!”县太爷仔细观察了他一下,貌似相信了他,脸上多多少少带着不忍心,声音软下来:“你说你有什么冤情?你有冤情你也不能诽谤官府啊,有冤你可以来本府来报官,我们自然会为你做主。”
江鱼点头奉承道:“大老爷当然是为民做主的大老爷了,但是我想着大老爷平时肯定公务繁忙,小民不敢拿自己的小事来麻烦老爷。”
县太爷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满脸春光地笑着不住点头,目光很是赞赏地朝他看,又颇有些责怪地瞥了一眼壮汉捕快。
连个低微小民都知道他忙于大事,怎么他这自己衙里的手下就这么不懂事。
“咳!你说说,本官定为你做主。”县太爷完全不记得诽谤官府的小事了,乐呵呵颇为慈祥地抬手让她说。
说来就来,江鱼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扭捏道:“就是隔壁街道的小混混看我长得貌美,非要强娶我,我不愿......然后就想起来之前碰到的捕快大哥......”
县太爷听着他这话,脸色越来越气愤,不住地往壮汉捕快和安静如鸡站在一边的二狗。
二狗一进大堂,听到惊堂木一敲,紧张地不敢抬头,安静地缩在一旁,现在猛地听到这种反转,脑子宕机几秒才反应过来,江鱼说的小混混铁定是在说他。
这不是在污蔑他吗?“江小鱼,你找死啊?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要强娶你了?”二狗脸色爆红,脑子空白一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扯着嗓子怒气汹汹地朝他吼。
“啪!大胆!”惊堂木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