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我有钱。”宜川小声嘁着。
腰间绣着灵山门暗纹的袋子过于明显,沈一麒扫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
“屿川这人,灵山门天地灵宝地供着他,他又次次在群仙会上得魁首,这些年攒的灵石估计也有不少。”
宜川抿唇:“那你呢?”
“我就是个穷修士,浑身上下的灵石都奉献给这把刀了。”沈一麒笑着拍拍刀把,又觉着自己拍重了,疼惜地揉了揉。
嘶——
宜川没眼看,也没见路屿川对他的剑这样,那可是未来的镇魔剑啊。
她正想着,脑海中的主人公便飞到了她面前。
镇魔剑低空飞行,发出剑鸣,似是催促。
她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路屿川一把拉住手腕,踩到剑上。
“抱紧我。”路屿川站在剑上,回头笑看着她,一手竖起食指中指,放于身前几寸之地,毫不费力地操控着剑。
风声呼啸,剑如流星,在空中划过长虹。
宜川隐约能听见后方沈一麒的声音。
“你踩轻点,别踩疼我的刀了。”
再说些什么,她便听不清了,她抱紧路屿川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鼻腔里满是那股清新的桃香。
为什么他的灵力那么好闻呢?
风肆意卷起宜川散落的发丝,她站在剑上,嗅着路屿川的气味,清晰仔细地回忆着,那些打过交道的修士的气味。
齐铭的灵气中带着些莫名的乳臭,像是未断奶的小兽;诸葛蓉的气味如同雨后青竹,味道很淡,若不是穿过她的衣服,宜川可能也不会注意;
至于姬安宴身上有股妖修特有的绒毛的味;沈一麒倒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像是一块冰冷的等着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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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的石头;而林子安也是石头,却是一块生香的玉石,和他那假里假气的性子倒是不同。
他们都有味道,却都不浓郁。
只有路屿川,从还没有见到他时,便闻到了他的味道。
好奇怪,为什么偏偏路屿川的味道那么浓郁。
是因为灵气强大吗?可那日他的师叔身上也没有这气味呐。
宜川仗着站在剑上,被迫抱着路屿川,贪婪地享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直到剑盘旋降落。
她率先跳下剑,抖抖袖子,理理发丝,装模作样说了句:“御剑可真遭罪。”
半点不提方才偷偷享受的事。
剑被收起,路屿川笑,等着林子安二人:“无奈之举,若是不御剑,五日之内必然无法赶到鹤通南庄。”
“还需进城购买鹤通南庄的通行令,等他们核查我们的身份,需要耗时一日,一日后再坐上通往幽竹山的灵舟,再徒步穿过幽竹山,抵达鹤通南庄。”
听见路屿川说了一串,宜川头都大了,满面愁容:“不是吧,这鹤通南庄什么路数啊?”
路屿川解释:“那是专门贩卖消息的地方,也有一些灰色的勾当在其中。”
他刚说完,沈一麒控着他的刀来了,林子安发丝未乱分毫,模样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