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顺着手臂低落在地上,立即就有魔兽不知死活地冲上前舔舐血液,那模样像是看见了世间至尊美味。
宜川退开一步,厌恶撇唇。
路屿川立即将她挡在了身后,看着舔舐血液的魔物,下一瞬剑便贯穿了魔物的咽喉。
他道:“躲什么,这种东西就应该直接斩了。”
宜川看着路屿川这幅模样愣神,接着便被路屿川拦住腰,珊瑚林被剑气劈成两半,魔兽或死或伤。
她被路屿川带着跃至半空,垂眼便看见下方不断缩小的魔物,接着是巨大的阵法自珊瑚林之下绽开。
路屿川飞在半空,手中结印华丽,剑在他的身后一分二,二生三,眨眼间空中便布满了剑影。
剑与剑之间生出细线相连,灵气流窜在其间,发出光芒。剑与线连结形成网,随着路屿川一个轻轻的,手腕下压的动作,剑网立即向下压去。
瞬间,剑阵荡平珊瑚林。
路屿川看见这幕毫无异常,覆手收阵。
“正好聚在一处,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他回眸,看见宜川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唇角勾起轻柔地笑了:“怎么,被我的实力吓到了?”
宜川缓不过神来,即便她不压制魔气,耗尽全力也不能杀掉其中半数的魔兽。
那少说也有百来只魔兽,就这么被他全部除尽了?
路屿川朝宜川的方向走来,视线划过宜川,思索道:“你少了把武器,直接用灵器总归是不合适的。”
“这些魔兽你都能除,剑意夺不回来?”宜川只顾自己想知道的。
“那人有些奇怪。”路屿川皱眉。
那人全身被遮盖的严实,连双眼睛都没露出来,可路屿川却莫名在她身侧感受到一股熟悉之意。
几次交手,那股熟悉便更加浓烈了,可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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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都想不出自己所识之人中,有谁的招式像那人。
或者说……那人的招式像他。
是的,像路屿川。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路屿川从一开始的进攻转为防守,几次使技想知道面具之下是哪一张脸,可那人却毫不上当,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想法。
后来宜川被珊瑚林魔兽围攻,路屿川便顾不得那人,先一步脱战离开。
而方才路屿川结阵除魔之时,那人也早就不在此处。
宜川听着路屿川的描述:“那人可以控制那么多的魔兽,是魔族吗?”
她没有感知道任何魔气啊。
“应当不是。”路屿川眸色微沉,“她周身并无魔气流转,所用招式也皆是人族正统路数,不似伪装”
他顿了顿,沉吟:“不知道她夺走剑意是想做什么。”
“你不着急吗?”宜川问。
她倒是想清楚了,方才那人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可若是就此夺走了剑意,让路屿川无法成功铸剑,也算是帮了她大忙。
可路屿川就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了,剑意被夺,他作为寻剑人不应该反应这样平淡啊。
“总归是会回来的。”路屿川拽过宜川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