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年没收拾掉他，现在又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姬安晏蹲在地上，发丝垂在脸侧，在阳光下生出阴影。
“那些女子都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才被夺了眼睛。”他攥紧拳头。
“源川洞的雪莲可以治疗眼疾，接下来无论是为了她们还是为了阿怜，我都会去一趟源川洞。”姬安晏朝路屿川作揖，“今日多谢你们二位了。”
他这才发现已经许久没见到宜川的踪影，侧目想去寻宜川，却发现四下无人。
“她人呢？”
路屿川：……
“我去找她。”
“我同你一起去。”姬安晏跟上路屿川。
宜川没有藏匿自己的气息，路屿川循着气息去找，只见林间溪水流淌，溪中灵鱼三五只。宜川在溪旁架起火堆，手中捏着木棍正在烤鱼，旁边还有几根木棍散在地上，上面残留着白色的鱼肉痕迹。
她见二人过来，抬手招呼着：“要吃鱼吗？”
“……”
路屿川与姬安晏双双沉默。
他们不开口，宜川也不追问，将烤好的鱼往自己口中塞去，那鱼滑嫩，宜川一口便撕下不少灵肉，一边烫嘴斯哈斯哈，一边努力地往下咽。
路屿川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水，拧开后递给宜川：“你趁我们和大妖打斗的时候溜走，就是为了这个？”
“可是我真的饿。”宜川接过水壶，道了声谢后就将唇贴上了壶口。
路屿川盯着壶口，欲言又止，对上宜川的疑惑的视线后叹了口气，挪开了眼。
姬安晏脸色难看，数了数地上的树枝：“你吃了四条灵鱼！”
宜川抬头看他，腮帮子鼓鼓囊囊，依旧在咀嚼着。
姬安晏的声音痛惜：“这些灵鱼在百年之后都有可能修炼成妖，走上修行之路的。”
“也就是说，它们现在还是普通的鱼。”
“你！”姬安晏气地将袍子一撩，坐在木桩上，“我和阿怜不是给你包子和烙饼了吗？”
“那些不顶用。”宜川咽下口鱼。
路屿川闻言蹙眉，无声看她。
宜川没有隐瞒：“我就是想吃些带灵力的东西。”
她盯着路屿川看：“不吃带灵力的饭我就会饿，饿了我就很难受，今天你都没管我有没有吃饭……”
她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委屈了，嘴巴瘪了下来，愤懑地咬下最后一口鱼肉。
路屿川无奈：“抱歉，后面不会了。”
他递了一张帕子给宜川：“吃完了？”
宜川接过手帕擦擦嘴，又对着小溪照了照脸，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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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脏东西，这才点头。
路屿川道：“事情结束了，明日我们就离开栖霞渡。”
“这么快？不多留几日吗？”说话的是姬安晏。
路屿川摇头：“已经在这耽搁有些时日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赶不上什么？”姬安晏下意识问，随即又意识到路屿川的身份，意识到他应该是在寻找镇魔剑的踪迹。
他又道：“算了，我也要去源川洞，没工夫招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