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怎么会。”
“不是我做的。”他抬目盯着路屿川,“我堂堂妖族太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因为方怜意也是眼盲呀。”宜川说。
“我怎么会做这种是!哪怕我愿意,阿怜也不会愿意的!”
宜川扯唇:“所以你堂堂妖族太子化身凡人伴在她身侧啊,没准哪一日就遇到了云游的医仙呢?”
若不是缚仙索捆着,宜川毫不怀疑姬安晏会尝试杀了她。
她又缩了脖子,重新藏在路屿川身后。
“你有这样想过。”路屿川声音清清凉凉,下了定论。
姬安晏梗着脖:“是又如何,可想只是想,我从未这般做过。”
“谅你也没做过。”路屿川右手回收,剑被收入鞘内。
他道:“我要你腰间的玉佩。”
姬安晏愣住,不知道情况怎么忽地成了这样。
宜川也没料到,看着路屿川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劫匪。
见地上的姬安晏没动静,路屿川弯腰就想伸手去夺,却被姬安晏朝旁一滚,如毛毛虫般躲开了。
“不行!那是阿怜送我的。”姬安晏背对着路屿川,将腰间的玉佩压在自己身下。
见路屿川真的上手去夺,宜川傻眼。
她呆愣问着:“你做什么,先前没说有这事。”
“当劫匪。”路屿川夺到玉佩,忽视地下姬安晏愤恨的目光,接着阳光仔细打量。
玉佩中有一道玄色的光,在其中不断转着,他伸手轻敲玉佩,下方姬安晏立即叫了。
“你轻点别敲坏了!”
宜川说不话了,这发展和她一开始的设想完全不同,怎么会这样。
路屿川抽出半截剑,将玉佩贴了上去,玄色的光顺着没入剑内,他再次端详玉佩,那光已经消失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贴心地蹲下将玉佩系会到姬安晏的腰间。
“你干什么了,没给我弄坏吧。”姬安晏可宝贵这玉佩了,眼珠子几乎黏在上面。
“没做什么。”路屿川轻笑,缚仙索化作流光没入袖间。
倏然,妖气大涨爆发,却撞上了同时开展的灵气盾,炸得漫天光屑。
路屿川气定神闲:“你还是这般睚眦必报。”
只有宜川被两股对冲的气浪吓到,话都说不出来。
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