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川掩住口鼻,声音满是嫌弃:“好恶心,好久不见,你又变恶心了。”
黑色的虫子在人体上蠕动,留下黏液:“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宜川皱眉:“离他们远点,我可是来拯救修士的。”
“你?”虫子看了她一眼,发出爆笑,“就你?”
“笑什么。”宜川起势掐诀,微风裹着药粉在她左右旋着出现。
下一瞬,药粉便随着风,被送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人鼻腔之中,几乎是同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噬魂虫从他们口中爬出,似是逃离。
宜川勾唇:“不愧是修真界的东西,这药粉真有用。”
药粉落在虫子的身上,它扭曲蠕动:“才几天你就夸上修真界了,还对同类下手,我要向魔尊告发你。”
“说的像是在魔界,魔族就不会相互动手一样。”宜川嗤笑,她蹲下身,“虫母,你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正道之光就来了,你可打不过他。”
虫母透过冯城主体内的分身,也瞧出路屿川修为高不可测,它冷哼一声。
小型魔兽专属的传送阵法在它身下展开,虫母的身影渐渐淡去。
在彻底散去前,它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别以为有魔尊的任务为掩就安然无忧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时时刻刻都盯着你呢——”
“切。”宜川将剩下的药粉洒向地面,剩余的噬魂虫渐渐化水,“傻叉。”
这半人半魔的血脉,就是去哪里都不受人待见。
她撇撇唇,忽然嗅到熟悉的桃子清香。
“宜川?”地窖上,是路屿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