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化气将一切还给自然,千万年来以此反复,从未有过来世投胎的说法。
方铭挠挠头,眼中流露出了迟疑:“不知道,不过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因为这么多年,唯有大师兄一人可以握起镇魔剑。”
“竟是如此。”宜川点头,若有所思。
这回方铭没有带错路,他领着宜川终于摸索到了回诛邪阁的路。
方铭身上的衣物都沾上了好些泥点子,看见诛邪阁后两眼放光,撒开步子就朝里跑去,宜川跟在他的身后。
“师兄!师姐!”方铭喊着。
诛邪阁的异端看似已经解决,周遭也没有魔兽的踪迹,唯有地上还未干透的带着魔族气息的血液让宜川瞧出方才发生过什么。
结界处只聚着几个修士,似乎是在讨论结界的修补问题,体内侧头看见飞奔而来的方铭,脸上出现喜色:“是方铭!方铭回来了!”
围在旁边的修士纷纷让开身体,露出被围在中间的诸葛蓉,一向温柔坚韧的女修满眼通红,泪珠在眼角打转未曾流下。
她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宜川凭着视力分辨出她口中是方铭的名字。
这是怎么了?宜川心生疑惑。
她快步跟上,忽见寒芒一闪,铿一声,一柄长剑横在她的面前,青白色的衣袍随风飘起,遮住了她的大半视线,接着袭来的是那股桃香。
她抬头,对上一双眼眸。
那双眼睛清凉地像是日光下刚化开的雪水,让一切都遁无所遁,宜川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自己。那目光过于正直,仿佛窥探见她所有隐秘的心思,宜川忍着想要错开视线的冲动。
是程屿川拦住了她。
“这是何意?”宜川被迫停下步子,杏眼圆睁,看着二人,眸中泛着不解的光,表情无辜茫然。
路屿川看着她,持剑的指尖微松,剑势缓了几分:“得罪了宜川姑娘,你现在不能随意行动了。”
话音刚落,一道缠绕着金色符文的细绳如同游蛇般凭空而出,瞬间缠绕住宜川的手腕。那细绳不过半指的粗细,宜川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反倒是那绳子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越捆越紧,在手腕上勒出红痕。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