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看陆涯面色缓和,调侃地问了句:“陆涯兄在乎这少夫人之称?”
陆涯听了,嗤笑一声,回了句:“若你换作我,被他人冒然唤作夫人,你会是什么感觉?”
蒋玉成勾着笑,狭长的双眼荡出缠绵情意。他注视着陆涯说:“我会很欢喜,如果是你这般唤我。”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戏谑。
陆涯没放心上,只是不喜蒋玉成这样像极糊弄小情儿狎昵的态度。走近取了蒋玉成手中的一束绿柳,说:“不过既然不是你成心这么做的,那你让他们别这么叫了。”
蒋玉成应了,“那我让他们唤陆涯兄为陆少爷如何?”
陆涯摇头。
“那陆公子?”蒋玉成询问着。
陆涯点了头。
府苑中垂柳延了河渠一岸,石护栏下的河渠在春风的吹拂下,漾开一圈圈波澜。
河渠对岸经过的张管家看到自己少爷和昨日新来的男妾聚在一处。他心里觉得不妥,当即走过石桥来到彼岸。
蒋玉成和陆涯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两人都关注这细柳。陆涯是因为一直在北边的州城没见过垂柳有些新奇。蒋玉成则是被困守了一整个冬日,把玩着柳枝期望着春意的到来。
张管家走近,对蒋玉成行了一礼,说道:“少爷,关于这婚宴还有些事需要少爷定夺。”
蒋玉成听了,颔首应下。张管家便自主地来到蒋玉成身后,推着他去了书房。
徒留陆涯一人在原地震惊,婚宴?他不是还没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