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瀚眸光沉了沉,“你能不能联系上飞机的主人?我想要租赁这架飞机去接一个重要客户。”
男人犹豫道:“这么多年,这架飞机都不对外出租,人家压根不差这点钱……”
“帮我牵个线,我下次给你介绍客户。”
男人咬咬牙,“行,我这边先尝试联系一下,看看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到半个小时,对方便回了电话,说是机主不愿意出租,这架飞机是专门买给孩子玩的,不需要出租盈利。
温书瀚面色阴沉,陡然攥紧了手机。
果然是唐墨的吗?
桑菱认识的人中,如此财大气粗的,只有唐家了。
见他打完电话,林静月走过来殷切问:“怎么样了?查出那架飞机是谁的了吗?”
这场宴会该来的人都没来,她刚刚已经打电话骂了桑菱一顿,就等着查出飞机的主人,将桑菱谎言拆穿,让她社死,在首都留不下来。
她就是要告诉桑菱,她有本事把她培养起来,也有本事把她轻易摧毁。
温书瀚冷冷一笑,“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谁的了。”
林静月急切道:“谁的?”
温书瀚声音冰冷,吐出两个字,“唐墨。”
池青蔓倒吸一口冷气,“唐墨把飞机送给桑菱了?”
温书瀚冷笑,“怎么可能,我让人联系到了飞机的买主,是唐墨的父亲,大概只是借给桑菱撑撑场面。”
林静月却顿时面色煞白。
海外富商唐家来首都的消息她也得到了,但迄今为止,唐母从来没有出席过任何宴会。
这次宴会,她也送了邀请函,对方以已经有约为理由拒绝了。
她费尽心机都没办法接近的唐家,桑菱却已经先把人家儿子勾上了?
再看看她的亲女儿。
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报名,哭哭啼啼的回来,别说主动认识唐墨了,就连往常在一起的几个朋友也没留住。
她心中翻滚更多怨念的同时,更大的悔恨感接踵而至。
如果不是她贸然去找了池青蔓,唐墨是不是能成她的女婿?
那可是顶级豪门啊!
……
下午七点多。
夜幕已经降临,泳池旁所有灯光打开,亮如白昼。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鸟儿鸣叫声。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安神香气,与湿润的水汽和山间林木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安逸。
杨美莲和唐母穿着真丝睡衣,悠闲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两人脸上敷着面膜,薄如蝉翼的面膜完美贴合着脸上每一寸肌肤。
唐母用手指在面膜上点了点,“今儿你俩输了好多,不会生气吧?你俩牌技怎么这么烂,我还以为你经常打牌呢。”
杨美莲大大咧咧道:“有啥好生气的,打牌就得做好输的准备,你不还请我们来山庄玩么。”
唐母扭过脸来,眼睛弯了弯,“我知道,你俩是用这种办法来帮我们,我看见你俩发消息了,给我们喂了一下午牌。”
杨美莲说,“我俩刚来帝都,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你俩都有困难,当然能帮就帮了。”
唐母叹息,“没想到破产一次,还能交到真心相待的朋友,人生真是无常。”
杨美莲说,“也没输给你们几个钱。”
那边的唐父和桑正在下棋,桑正并不精通棋局,唐父一边教他一边下,也不觉得厌烦。
杨美莲放在桌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她摸索着接了电话,“喂?”
听着电话那边男人的话,杨美莲道:“那架飞机不出租,买给家里孩子玩的。”
“那能赚几个钱,不合作,不出租,不用把我的联系方式给那个老板了。”
挂断电话,桑正问道:“老婆,谁啊?”
杨美莲道:“公司那边问咱们的飞机要不要出租,我拒绝了,出租就得签合同,咱也看不懂合同,最好不要乱动,明儿回家问问菱菱的意见。”
桑正点点头,“也对,咱俩很容易被坑。”
唐母疑惑问道:“你俩这么有钱,为什么之前过得那么拮据?还把自己整成这样,钱都攒着没花?”
对于这种提问,夫妻俩早就对好了口风。
桑正说,“我俩手里的钱来的很突然,我们没什么文化,稍微露点口风,就会被人盯着坑,所以我俩干脆回到老家,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刚好给我爸妈养老送终,顺带养养孩子。”
杨美莲道:“是啊,我们本来打算就这么瞒一辈子,先看看两个孩子的情况,把钱分给谁去发展,这俩孩子不行的话,那就给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