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的合同,把他们公司的核心业务与我们深度绑定,等到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咱们再出手,给他设置一个陷阱。”
就算拖不垮温家,也能让温书瀚跌个大跟头,给桑菱出出气。
手机那边的唐父唐母,“……”
儿啊,咱们海外的公司都快没了,订单锐减,资金链紧绷,所有船舶停工,公司摇摇欲坠,哪有这么大影响力?
半晌,唐父干巴巴一笑,“儿子,你饿不饿?中午回来吃饭吗?”
唐墨不悦道:“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能不能办?你要是办不了,就把公司交给我,我自己来办,你现在就退位。”
唐母说,“这个温家我都没听过,是国内的某个二三流家族吗?跟咱们也没合作,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对人家出手?”
唐父语重心长道:“咱听都没听过的小家族,都不值得咱们动手,这样反而会影响我们的形象,如果只是你们孩子之间的矛盾,那就你们自己解决,一言不合就扯上公司,你人品不行啊。”
唐母问:“是不是温家哪个得罪你了?”
唐墨没了底气,“也不是……他就是欺负人。”
唐母严肃道:“谁欺负你?你扇他啊!”
唐墨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欺负我,欺负别人了。”
唐父秒懂,“哦,欺负你心上人了?那你更得靠自己的力量讨公道,哭哭啼啼回来找爸妈,要是被那姑娘知道,得笑话你。”
“昂……”唐墨挠挠后脑勺,“我没想到这一点,那没事了。”
挂断电话,唐父唐母长长舒了一口气。
唐父忧心忡忡的,“老婆,我总感觉这小子可能会惹麻烦,要是他真跟那个温家签了合同,这可是欺诈合同,咱们会面临巨额赔偿金,要不然还是告诉他真相吧。”
唐母瞪他一眼,“公司刚出事时,咱们不是尝试过告诉他,咱们家穷了吗?那个时候,他是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