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才二十一岁,已经手握重权,在公司有了一定话语权。
这样的人物,是和他们的父亲那一辈同级别的了,他们这些同龄人在面对温书瀚时,必须得尊敬一些。
而这样的温书瀚,此时在面对那个男人时,竟然露出了几分讨好意味。
这让人更对那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心生好奇。
温书瀚笑着道:“唐先生,怎么?觉得无聊了?要不要我带你认识一些朋友?以后你和他们都是一个班的,现在熟悉熟悉,以后还能多多相处。”
唐墨慵懒道:“没必要,他们又没有话语权,我只和有话语权的人做朋友。”
温书瀚顿时面露喜色,“哈哈哈,那我上次说的那个海外货运生意……”
这时,他的手机消息提示声响起,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温书瀚说了一声抱歉,点开照片,陡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了身。
慵懒淡漠的唐墨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温书瀚气恼道:“是我未婚妻,她居然开始接济那一大家子,还把弟弟接了过来,也不知道那家人给她喂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心甘情愿的照顾那一大家子。”
“这些年留一点私房钱容易吗?她非得把自己手里的钱全补贴给那一家人吗?”
“她在池家过得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跑去和乡下来的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唐墨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声音微冷,“我记得你不是退婚了吗?哪来的未婚妻?新订婚了吗?”
温书瀚眉头紧锁,“还是以前那个,虽然我们已经退婚,但是感情还在,只要她愿意回到池家,我们就还能结婚,可她现在明显已经被那夫妻洗脑,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他拿起外套,说了一声抱歉,便匆匆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唐墨眸光暗沉。
虽然已经退婚,但感情还在?
是吗?
靠!
他一咬牙,也风风火火跟了过去。
唐墨打了一辆车,跟在温书瀚的车子后面,不远不近,能保证不被发现。
他摇下车窗,感受着外面微凉的冷风,思绪飘得很远。
他这人,出身好,父母对他也很溺爱,他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从小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想要的,在国外这些年,日子基本都是混过来的。
十三岁那年,母亲忽然要带他去参加帝都音乐学院主办的国际小提琴比赛。
他们唐家有一个叔叔,是那场比赛的评委之一,母亲专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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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两张票,说要带他见识见识那些优秀的同龄人。
他对这种比赛真的很不屑,他天生就在高山之巅,那些人挤破头想要的东西,他触手可及,有什么好看的?
那种比赛真的很无聊,他差点睡过去。
直到,那个女孩出现。
她立于舞台中央,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乌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完整展露那张毫无瑕疵的,如同冰雪雕琢的容颜。
她肩颈挺拔,下颌微扬,宛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