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杨美莲说中了,元家没撑几年就倒了。
她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元家加速破产速度。
她的威胁,并不是空话。
杨美莲挥了挥手中的扫帚,“赶紧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几人自知理亏,灰溜溜逃了。
不是说这夫妻俩就是乡下来的,胆小怕事么。
先把人赶出去,退房租的事,只要拖一拖,就能没事,他们压根不敢闹大。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泼辣,逮住他们就是一通骂,根本招架不住啊。
而且,那女孩是什么眼神?
她那墨黑色的瞳孔,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渊,冷冷几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令他们都有些腿软。
见人走后,桑菱转身问:“妈,你没事吧?”
杨美莲被闺女关切的话语感动了,“没事没事,我能有啥事,唉,你这闺女也太贴心了。”
唐夫人这才走过来,吓得脸色煞白,但眼睛亮晶晶的,“大姐,你刚才那样子,也太帅了!”
一句话,两人就臭味相投。
杨美莲爽朗笑着,两手将她们买的蔬菜全都提了起来,将唐夫人领进门。
桑正还在厨房忙活,客厅里充斥着饭菜的香味。
唐夫人兴奋想要来跟着他们学做菜,桑菱也想跟着进厨房,又被杨美莲推开。
“房间里油烟味太重了,你不是有洁癖么,赶紧洗澡换衣服去,等你洗完澡饭也就好了。”
桑菱只觉得浑身黏腻,身上还带着一股鱼腥味,她已经快忍受不了去洗澡了。
但她还是神经紧绷,犹豫着道:“那些菜和调味料,总共花了五十块钱。”
杨美莲眼睛一瞪,语气虽然责备,但脸上却已经乐开了花。
“瞧你这孩子,去超市买点就行了,非得去那种地方省这三瓜俩枣的,你皮肤娇嫩,哪受得了,以后别去了啊,咱家不差这点钱。”
“行了赶紧去洗澡吧。”
桑菱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你们辛苦了。”
这也是听池青蔓说的。
池青蔓说,她每次买完菜,都得蹲在厨房里摘菜,给爸爸做饭打下手,不然杨美莲会拿藤条抽她。
那个时候,池青蔓还煞有其事亮出胳膊上的疤痕,赢得了池家几人的一众同情。
池青蔓对她说,“看吧,我的这些伤都是替你挨的。”
她那时倍感愧疚。
但现在,情况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不过,她也得提高警惕。
在上完高中前,她都得依赖他们,必须要表现得乖巧一些,争取少受点苦。
等她上楼后。
唐夫人感慨道:“你家这闺女真好,刚才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你,你们才认回来,但感觉你们真的很像一家子,血脉亲情割不断。”
这话真是说到了杨美莲心坎上。
“大妹子,你说的太对了!”
“之前我们那个闺女,也就是现在留在池家的那个,我们对她挺好的了,为了让她读个好学校,全家搬到镇上,但就是养不熟,净给我们惹事。”
“之前有一次,她不上学,跟外面那些孩子们鬼混,被抽了几鞭子,我跟他爸都去找了那些黄毛,把黄毛揪到了警察局,结果……”
杨美莲气得脸都青了,“结果在警局里,她非说那几鞭子是我俩抽的,说我俩家暴,嘿,我这暴脾气!我俩八张嘴啊,都解释不清楚,差点给我俩关进派出所。”
唐夫人忧心忡忡道:“你们以前那闺女叫啥?她去了池家,是不是也要在咱旁边那所高中读书了?跟我说说,我可不能让我儿子跟那个女孩交朋友。”
杨美莲道:“她叫池青蔓,必须得离她远远的。”
“大妹子,你家既然有儿子,今儿就叫过来,大家一起聚个餐,人多热闹点。”
闻言,唐夫人顿时身子一颤,眼眶有些湿润。
她压低了声音,“大姐,其实,我家破产这件事,我们还没告诉我儿子。”
唐夫人擦了擦眼角,“他从小就没吃过苦,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家里条件忽然变差,我们怕他受不了,就暂时瞒着他。”
杨美莲叹口气,“这能瞒多久啊,他迟早会发现。”
唐夫人满面苦涩,忧心忡忡的,“能瞒多久是多久吧,等他能接受了再说。”
没过多久,唐先生也来了。
他是个斯文儒雅的男人,皮肤白皙,个子很高。
刚进门就连连道谢,感谢夫妻俩照顾他的妻子。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夫妻俩还是蜜里调油的状态。
桑菱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白色亚麻连衣裙,显得优雅娴静,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