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戏。
瞬间,他想出一个馊主意“你看他不入别的门派,只能用特殊的办法喽。”
“什么特殊的办法?”
“你长这么漂亮,难保他不会喜欢男人,你就以身相许,死缠烂打呗,或许能俘获哥哥的心,实在不行先得到哥哥的身。”说完,沈长安笑眯眯地掏出一包药粉,“吃了它,不管如何守身如玉的君子,还是贞洁烈汉,都把持不住。”
不得不说,刚刚的纠结让江照吟茅塞顿开,招揽不了,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当自己的上门夫婿,只要当了上门夫婿,还怕以后的事自己说了不算吗!
“你又要钱,我可没钱给你。”
“不不不,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新认识的朋友呢,这瓶药,白送!”沈长安手指来回晃动,怪自己太贪,还好忍住了,一想到后面还有一出好戏,内心疯狂大笑,因为上一个死缠烂打红衣客的人,伤得不轻,他从中赚了不少治疗费。
他不信江照吟能做到,大方得给了消息。
江照吟慢悠悠地接了过去,沈长安说得挺有道理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能拿孩子要挟了,他不信孩子父亲这么无情。
蓬莱岛的男子体质特殊,小臂带有弯月胎记的男子可以有孕,不然,江照吟怎么会主动找一个男人当上门夫婿呢!
“走走走,还在想什么,吃饭去。”沈长安见他又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打断江照吟,推着他去了饭馆。
*
江照吟在空桑山转了两日,别说人影了,鬼影都没有,他严重怀疑自己又被骗了,沈长安在撒谎?
可看他反应也不像,山路崎岖不平,尽管有树木遮阴,路走多了还是很热,后背浸出了一层薄汗,想扇风,可自己唯一的扇子被抵了出去,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心酸~
不行!一定要找到!要是灰溜溜的回家,不知道爷爷和父亲们会怎么嘲笑自己愚蠢的举动。
因走得实在太累,江照吟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石墩,便准备坐下,休息休息再找,在江照吟即将靠近小石墩时,突然折射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紧接着,一个提线人偶猝然出现在他面前,人偶身着浅紫色的衣服,金色的长发编织成一股麻花辫,瓷白的脸上点缀着两颗泊石眼珠,停顿半秒,人偶眼珠上下转动,继而直视起江照吟,十分诡异。
“啊——”瞬间,江照吟吓得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说:“鬼!鬼!鬼!”
人偶逐渐逼近,右手亮起凌冽的白光,这才发现人偶袖子里藏着一把尖锐的匕首,那人偶目的性十分强,朝着自己的心脏向前刺去。
只一刹那,弯月扣瞬即变成一把长弓,抵挡住了人偶的攻击。此时,江照吟才想起自己还有祖传的逐月弓护体,立刻稳定慌乱的心神,迅速站起身,与人偶拉开距离,手中凝出一支水箭,瞄准人偶蓄力拉弓。
不承想,一把红伞打破这一切,伞身飞速旋转,随即,人偶的头便已掉落。
面对这一幕,江照吟的胳膊异常僵硬,他努力使自己身体放松,慢慢放下逐月弓。
沈长安没有骗他,自己,真的遇到红衣客了!
江照吟的眼睛都看直了,一眨不眨地望向前方,只见绯色广袖长袍的男人在一点点靠近他,要叫他什么呢?!
大侠?大仙?大哥?
江照吟脑袋里的小人不停地摇头,不对,不对,都不对!
红伞重新回到男人身边,似乎确定江照吟没有受到伤害,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后,迅速将视线放在尸首分离的人偶上。
就在男人伸手探查尸首分离的人偶时,耳边突然响来清晰意外的字眼。
“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