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生,从认识至今我几次三番对你出言不逊,你是我继父和母亲共同债务的债主,又在音乐会上帮过我,无论如何我不该如此以德报怨。你宽宏大量,不和我计较,是我的荣幸。”这边裴枝和已然打好了腹稿,有条不紊目的明确地说了下去:“这把琴对我很重要,也许在你看来,我时而爱它胜过生命,时而又说放手就放手。其实是因为,它背后有我的一段缘份。琴丢,我就看作是上帝的旨意;琴回,我当作是往日纪念。我原本这样想得很清楚,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它戏弄我,要挟我,刚刚又用最后通牒逼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没有那么想得开。”

    他一点也不怀疑周阎浮说的“过时不候”,假如他真的赌气不要,他真的会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它,听不见它。

    裴枝和停顿住,虽没抬头,但能明显感到男人的视线,如此灼热,如此沉冷。

    他的身体已经湿汗淋漓,纯白衬衣有了透意,透明的水珠从他的鬓角、发梢、鼻尖、下巴、指尖滴下。眼眶被热气灼红了,给人以一种欲泣而强忍的脆弱感。

    “我还是想要这把琴。这是我和我的青——”

    “出去。”

    这一声十分严厉,极具压迫感。裴枝和愕然地抬起头去,撞见一张脸色难看没有表情的脸。

    “不,我必须要说。”裴枝和重整旗鼓,“这是我的青——”

    “我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