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菲。
她的配饰几乎每天不重样,这个却好几天都没换。
姚秀每天不定时要拉着她的手把玩一会儿,尤其是知道,这戒指是二十六亲手做的之后。
“二十六这审美,你说他是学工艺美术的我都信。你老实说,戒指都带上了,是不是被人家给牢牢套住了?”
“……”林月溶恨恨,“不要提他。”
徐开霁这人越发不要脸了。
“闹别扭啦?”姚秀说完摇了摇头,“不像。”
林月溶伸手捂住了姚秀的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周菊这些天已经很努力地避开林月溶了,没想到只是路过一下,就差点儿被林月溶的戒指闪瞎眼。
她酸道:“显摆什么呢?”
姚秀托起林月溶的手,“你又嫉妒什么呢?”
“谁嫉妒了?”
“你不嫉妒你眼珠子粘在溶溶的戒指上下不来?”
“……”
“我就是好奇,一个老男人送个什么样的戒指能让她这么稀罕。”
老男人三个字,周菊咬得很重。
林月溶白了她一眼,“老男人”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等她哪天把徐开霁带来,闪瞎他的眼。
反正徐开霁说自己摆正自己徐太太的位置,那她要求徐先生来帮她打个脸,算是在业务范围内吧?
所以徐开霁这些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有需求,才这么花样百出?要求自己摆正徐太太的位置?
见林月溶走神儿,似乎是自己被戳中了心思。
周菊高高扬起了下巴,“我才不会为了这么个戒指,嫁给一个老男人。哦——也不单是为了个戒指,还有那么大一片茶山。我一开始还真以为那茶山是你们家的呢!”
姚秀站起身子,俯视周菊,“周菊你什么意思?”
周菊后退了一小步。
“什么……什么意思……那茶山是姓林,又不是姓林月溶的林,还不许我说了?”
周菊突然想到西子湖周边的茶山主都不是善茬儿,她以后还是离林月溶远点儿。
她转身就跑了。
“?”姚秀不解,“她又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