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简单和复杂来界定它,也不能用风格来界定它。
简而言之,它适配任何场合,可以搭配任何风格的衣服。
这一看就是苏简的手艺。
苏简?
苏简!
林月溶一拍脑袋,她来了杭城后,忙这忙那,就把苏简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主要是,在她潜意识中,苏简有事儿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用不着她过多操心。
果然,苏简这种级别的手艺人,就是用不着她操心。
一个电话都没来过,直接送来了一个如此合他胃口的戒指。
“哇!”
“苏简也太厉害了。这也太适合我了。”
“这戒指一看就是我的,这跟写了我名字有什么区别。”
林月溶刚要伸手去拿,徐开霁重新攥住了拳头。
“干嘛?”
林月溶重新扒了扒他的手,没扒开。
“徐开霁,你干嘛?”
“不是苏简做的,是我做的。”
“?”
“你做的?”
“最近翻看了很多珠宝设计的图纸,学了学画图,然后又找苏简学了学打金。”
“那你攥着不给我是几个意思?”
“……”
林月溶不满,“哪有你这么送人礼物的?”
徐开霁默了一瞬,只能抓住了林月溶的左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林月溶美滋滋地抬手,在灯光下晃了晃,“哇!好看!”
想到徐开霁不喜欢自己说“谢谢”,她只很真诚地笑了笑,算作感谢。
徐开霁:“……”
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郭元知和严茂这两个狗头军师根本没用。
雪地里,灯光下,林月溶边走边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指,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
徐开霁的嘴角微扬。
罢了,狗头军师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小姑娘很开心。
她开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