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他就烧高香了。
外面又重新下起了雪。
林月溶喝了一口茶,感叹道:“下雪了好。”
她看向林进,“前些天我们家茶园着火了,我这几天就老担心再起火,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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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林张讶然,“怎么会起火呢?”
钟大突然出声,“天干物燥。”
陶力又补充了一句,“大小姐放心,茶园现在每天都增加了一班保镖巡逻。”
林张突然明白了。
这林月溶聪明,但并不多,估计是林不芳留下来的人帮了她。好多事情她是无法独立处理的,甚至是无法接受的。比如,茶山是被故意纵火的这件事。
小姑娘果然只是小姑娘,经不起吓。
这样看来,他对林月溶更满意了。
“林小姐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对茶叶定价和茶田租金的意见,我会转告给其他的茶山主。下次咱们再见,应该就在正式的会议桌上了。如果你有其她的问题,也可以随时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林月溶很给面子,“多谢林老板!我知道您今天来,是想先给我这个晚辈透个底。”
“林小姐很爽快。希望我们往后,共事愉快!”
林月溶站起身,大大方方伸出了手,“共事愉快!”
雪越下越大,林月溶撑了一把伞,围了一条大红色的粗毛线围巾,换了一双平底鞋,压住了满身的班味儿,沿着西子湖慢慢往家走。
湖面上的游船都停了,天、地、湖一片素白,路上的行人慢慢移动着。
路过集贤亭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抬脚走了上去。
杭城的雪很少,从小到大,每次下雪,林不芳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去集贤亭看雪一定要先看脚下。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进了集贤亭,才长出一口气抬了眼。
站在集贤亭,就像是走进了千顷飞白的西子湖。
西子湖之上,站着笑意盈盈的徐西子。
徐开霁说最近太忙了,上周就没能从燕京回来,这周应该也不一定能回。
林月溶闭上了眼睛,她一定是幻觉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远处的徐西子看起来更清晰了,还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林月溶揉了揉眼睛。
“徐西子?”
“徐开霁!”
徐开霁张开双臂,“过来,给我抱抱!”
林月溶的动作比脑子快,只是,她刚迈出两步就被迎过来的徐开霁抱住了。
“溶溶,好想你。”
林月溶的心就像是坍塌的雪,又松又软。
“徐开霁,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回来陪你看雪,想去湖心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