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霁沉默了好长时间,然后又硬生生被她气笑了。
小姑娘的心,真的就像是一根海底的针。
“我永远都没有想换结婚证的想法……除非,结婚证丢了。”
“……”
“话不要说太满……”
“溶溶——”
“溶溶——”
“溶溶——”
林月溶伸手去捂徐开霁的嘴,“别叫了——”
徐开霁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心,“那你别吃醋了,也别生气了,你再这样,我明天怎么回燕京?”
林月溶脸一红,没能抽回自己的手。
“坐飞机回。”
“溶溶——”
“溶溶——”
“溶溶——”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我只是——”
林月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嫂子怎么了?嫂子没有安全感呗!”
郭元知终于逮住了飞来飞去忙得脚不沾地的徐开霁,约了严茂,三人凑在一起喝小酒。
他原以为是自己面子大,没想到是霁哥因为嫂子的事情没辙了,来找他和严茂这种狗头军师支招了。
“没有安全感?”徐开霁不解,“什么安全感?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很能打了。”
“噗——”严茂一口酒喷了出来。
“哈哎哎哎哈哈哈!”郭元知很是嫌弃,“严茂哈哈哈你收着点,这酒很贵的好吗哈哈哈哈……”
严茂:“哈哈哈哈哈……”
徐开霁抬眼:“很好笑吗?”
郭元知和严茂瞬间噤了声。
“就是,安全感这个词吧——”
“它不是那个意思——”
严茂和郭元知你一言我一语,解释到口干舌燥,终于给徐开霁解释清楚了。
“我知道了。”
严茂和郭元知点了点头,霁哥一向孺子可教。
“那以后跟柳海清的合作都停了吧。”
郭元知:“……”
严茂:“……”
您这处理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