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甩了甩脑袋,抛开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
钟大和陶力送林月溶上学之后就会去茶山,替她“远程办公”,放学路上再汇报这一天茶山的工作进程,看看有什么需要她处理的地方。
在这个通信还不发达的时代,这是最高效的方式了,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堆到周末。
再者,熟悉茶山的工作模式并不只为了种茶收茶,也是为以后得销售工作夯实基础,为了以后跟那些茶商们过招的时候不露怯。
她的目标可不只是打理好林家的茶山。
周一课满,林月溶上了一天课,一丝精神气儿都没了。
钟大和陶力汇报的茶山上的琐事险些成了催眠曲。
钟大和陶力对视一眼,还是提了一句,“对了太太,林进今天来茶山了。”
“进伯?”林月溶睁开一只眼看了过去,“他去做什么?”
“遛弯。路过。”
“遛弯遛到山上去了?”
“他昨天已经把荷风路房子的钥匙还回来了,搬回枫林村住了。”
这么积极?觉悟挺高啊?
“喝茶了吗?”
毕竟是林家的当家人,面上还是要做足功夫。
“您放心,喝了茶,歇了脚。我们跟他聊了几句家常。”
“挺好。”
林月溶重新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季节,温度会骤降,林月溶早早就钻进被窝,找了一本闲书翻着。
燕京已经开始供暖了,她突然有点想念暖气片了。
原以为今天睡前还是见不到徐开霁,没想到他不到八点就回来了。
“徐开霁,今天这么早?”
“嗯。早出晚归好些天了。怕你今晚见不到我……”
“?”
徐开霁怎么说话还说一半呢?
“听说,你想我了?”
“!”
又来了,林月溶收了脸上的笑。
“不是你跟容姨说想我,想跟我说话?”
“……容姨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容姨是她这一边的。
“嗯。容姨没有说,只是转述了一下你的话。我自己猜出来的。”
“你脸皮真厚!”
“我去洗洗,就薄了。”
徐开霁打开衣柜,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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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溶避开眼,轻咳了一声,“吃过晚饭了?”
“嗯。”
林月溶突然觉得,徐开霁今天的情绪不高,是太累了吗?
她掀开被子下床,“我想喝牛奶,你要不要喝?要的话我让容姨也给你热一杯。”
牛奶是助眠的。
徐开霁没回头,解扣子的手微顿,“好。”
喝牛奶的时候,林月溶一直偷瞄徐开霁,见他喝过牛奶之后眉眼舒展了些,才放了心。
她有些新奇,原来徐开霁也会累呀!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