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霁这发型,可不是晴方街的剃头店剃出来的,他肯定是绕过西子湖去美术学院那边的理发店了。
“醋了?”
“……”
林月溶退回到自己的被窝的位置,盖上了被子。
她才没有。
徐开霁去洗漱后,林月溶才想起来,刚不是在聊买房子打折的事情吗?怎么就聊成自己在吃醋了?
等徐开霁再次推门进来,她第一时间瞪了过去。
徐开霁似乎是跟粉色杠上了,一进卧室就脱了家居服,只剩一条粉色平角裤。
平日里冷硬的肌肉线条被衬得有些柔和,上面附着的那些伤疤看起来都莫名可爱。
林月溶看了好久,猛然伸手捂住了眼睛。
——有些东西突然变大就很不可爱!
她咬了咬牙,声音闷闷的,“徐开霁,你干嘛!”
“你都那样盯着我了,我忍不了。”
两人都好几天没机会亲近了。
“……”
哪样?
“我也忍不了在床上不喘,没本事在床上不喘。”
“!”
他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溶溶,你能忍吗?”
林月溶确实忍不了。
主要是,徐开霁今天喘的格外好听,勾得她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调,难道是粉色的内裤有什么奇怪的魔力?
徐开霁察觉她走神儿,凑上去咬了咬她的鼻尖,“溶溶,认真一点。”
“你……徐开霁,别喘,你别喘了……”
“忍不了。”
这人好小气,“忍不了”都不知道重复多少遍了,不就是下山的时候顺嘴说了他一句吗?
“徐开霁,我困了。”
言外之意,休战睡觉。
“下午睡足了的,你不困。”徐开霁俯身吻了吻她咬红的唇,“乖,明天也不用上学。”
“你……你不上班吗?不上班也得晨跑吧?”
“晨跑的时候我不会喘的。”
“……”
林月溶愤愤得抓了他一把。
只是力道对于徐开霁来说就像是挠痒痒,只在他的背上留了几道红印子,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
林月溶想着三天之后再收房,徐开霁可不这么想,对于这些欺负自家小姑娘的人,没有必要讲情分。
孟照第二天一大早就分出去人去收房了,他亲自带人去了孙宝来住着的那套三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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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宝来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叫醒了,他昨天晚上喝了酒,这会儿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随意套了一件棉衬衣,扣子系的乱七八糟,顶着一头已经掉色的黄毛,不耐烦地打开了门。
“干嘛?一大早……”
看到门口西装革履的孟照,孙宝来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又见他身后跟着几个服饰统一的不好惹的壮汉,声音不自觉就小了,“你……你找谁?”
“孙宝来是吧?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是来收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