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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当下就安排了一个保镖,“你带人过去一趟。”
林贵霞还是假装听不见。
这个侄子可是他们婆家那边的心头宝,虽然这房子是她找的,那自己去赶人不是找这挨骂吗?
她就当不知道,坏人让林月溶去做吧。
“孟照,我看着卓叔喝多了,市区这两套他租着呢,你直接派人去收就行。”
“那怎么行?我儿子结婚还要用呢。”
说到房子,林卓突然就清醒了。
茶田买不回来可以再说,房子现在要回去,他儿子怎么结婚。他可是跟女方家说了,他家在市区有两套新房,一套老两口住,一套儿子结婚。再者,他都在市区的新房子住习惯了,再搬回山里的老宅,哪还能习惯?
“卓叔,你儿子结婚,房子为什么要用我爸买的啊?我爸现在这种情况,不需要他尽孝。除非……”
林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去尽孝”四个字林月溶虽然没说出来,但他听出来了。
林卓突然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林不芳已经下去了,再让儿子占着他的房子,确实有些晦气,万一再被他缠上……
“两套。卓叔你要尽快腾出来,我要重新装修。当然,装修之后,您要想租,还可以再找我。”
林卓没接话。
林不芳几乎不收租金,这林月溶可就说不准了,有那点儿钱他不如把老宅装修一下。
“进伯。”
林进媳妇的三角眼一翻,刚想冷嘲几句,就被林进的眼神儿制止了。
“明天我就让你伯母去收拾东西。”
他们住着林不芳荷风路那边的一套院子,这时候直接开口比较好,免得林月溶再说出什么让他颜面扫地的话。
林月溶听罢,将手中的本子合上,递给了孟照。
林进看了看旁边桌的几个亲戚,林不芳在枫林山不是还有几个院子让他们住着呢吗?
为什么这丫头片子不提了?
林月溶很清楚,林进、林卓喝林贵霞这三个带头的被敲打消停了,剩下的亲戚们也就蹦跶不起来了。
他们三家占便宜占得没脸没皮,别家还是有点脸皮的。
再者,茶山在枫林山,林家这些亲戚们不可能不来往,她还是要留些余地,给那些对家里还算不错的亲戚们留些余地。
林月溶好心情地想要再吃两口,刚拿起筷子就被徐开霁压了下去。
“凉了。一会儿给你开小灶。”
“好。”
饭桌上还在吃的众人:“……”
他们就活该吃凉的呗。
林进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月溶,我跟你大伯母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卓婶子没来,卓叔也喝多了,我就把他也先带回去了。”
林月溶没起身也没留人,“您慢走。”
林进走后,这些亲戚们也就陆陆续续走了。
林贵霞原本以为林月溶已经忘了结清工钱的事情,想偷偷溜走,却被保镖给拦下来了,不情不愿签了字。
但是钱一分钱都没拿到,抵了这个月的房租。
林不芳在世的时候那些房租说不清楚,但林不芳离世之后的房租有一天可是算一天。
林贵霞恨恨地招呼了几个婶子姑姑,走的时候把饭桌上的剩饭剩菜打包了。
“挺好!这盘子真干净。”容姨笑着跟郝姨打趣,“真剩下那么多,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郝姨叹了口气,“溶溶真不容易。”
她全程都看在眼里,这孩子是真的被逼着长大了,看着比小远都要成熟了。
容姨心里也难受,却还是笑着说:“放心,以后有我们三爷给她撑腰呢!”
郝姨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小声跟孟照说话的徐开霁,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们家小远,注定跟溶溶无缘了。
林月溶散席后没什么胃口,直接回房间睡觉了,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被徐开霁叫醒。
她用被子蒙住了头,“我好累,我不想起,我没胃口。”
徐开霁问:“桂花鱼蓉羹,想吃吗?”
林月溶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这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