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专业是不是有个老师叫……”女人的声音有些抖,“叫张铁花,是豫章人。”
“有。张铁花是我们班的辅导员。但是她是不是豫章的,我不太清楚。”
张铁花没有豫章口音,她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之江省人,没有人细究这个。
女人从包里拿了一张黑白的一寸照片给林月溶看,眼神灼灼。
“是她吗?”
照片上的人不过二十岁,但能看出是年轻时候的张铁花。
“应该是。”
林月溶没敢说死。
毕竟,她看起来像是要认亲,这种事情,不能直接给最肯定的答复。
女人好像是被打了一闷棍,脸一瞬间就没了血色。
她哆哆嗦嗦将照片收起,张了好几次嘴,才道:“谢谢你,麻烦你不要跟她说,有豫章的人在找她。”
“好!”
见林月溶应声,女人松了一口气。
她深深看了一眼杭城大学,这一眼极为复杂,有不甘,有不舍,有遗憾。
她又道:“同学,麻烦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
“您放心。”
林月溶原本也不想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更何况当事人还是最可能卡她毕业的张铁花。
徐开霁明显得忙了起来,早出晚归,林月溶只偶尔半夜半梦半醒之间,能感受到环抱她的男人。
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各忙各的,转眼就要到林家夫妇的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