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导致救援难度骤增,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人被救的第一时间安抚了林月溶,又给徐开霁打了电话。
徐开霁连夜从燕京赶到了杭城。
两人在医院强撑了几天之后双双咽气,之后停灵在家。还未入土为安,林家亲戚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让林月溶把家产卖给他们。
说是卖,不过是欺她家中突遭变故,欺她少不更事,打着对她好的名义,图谋林家的家产。
徐开霁以林月溶丈夫的身份强势地压制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亲戚,操办了后事。
隋远这才知道,徐开霁是林月溶的娃娃亲,两人已经在芝兰老师的要求下领了证。
在徐开霁想要带林月溶回燕京的时候,隋远还是拦在了林家的大门外。
“她都没醒,你不能带她走,万一她不愿意呢?”
徐开霁并不恼,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是他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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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娃娃亲这种东西本来就不靠谱,况且,你比溶溶大六岁。”
隋远就差骂徐开霁老牛吃嫩草了。
徐开霁是打横将人抱在怀里的,他低头将小姑娘叫醒,问她,“溶溶,跟我回燕京吗?”
隋远眼睁睁看着林月溶往徐开霁的怀里缩了缩,带着浓浓的依赖心。
“溶溶,跟哥哥回燕京。”
徐开霁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在隋远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看到了?是溶溶自己决定跟我走的。”
隋远攥了攥拳头,只能道:“溶溶,到了燕京,先给我打电话。学校那边我会给你请假。”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段时间溶溶留在杭城,并不稳妥。他保护不了她。
隋远回神儿,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等了很久。
徐开霁并没有第一时间叫林月溶接电话,笼罩在夕阳里的小姑娘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格外好看。
他需要在去杭城之前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每天早出晚归。而小姑娘早晨赖床,晚上有意避开他。两人已经好几天不见面了。
《第二圆舞曲》结束之后,没有停顿就又开始了新的曲子,曲调中没有欢快没有愉悦,只有消沉。
他开口,“溶溶,你的电话。”
琴声微乱,而后戛然而止。充斥在房间内的消沉让林月溶的脚步声踩散了。
她是小跑着去接电话的,“隋远哥!”
哥?
徐开霁想要离开的脚步定住,微微侧身,竖起了耳朵。
“溶溶,你怎么这么多天才给我打电话?你在燕京怎么样?还好吗……”
隋远噤了声,抓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他,对你好吗?”
“嗯?”
“徐……徐先生。”
“你说徐开霁?”
林月溶想到前几天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脸上热了热。
她含糊着应了“挺好的”,就岔开了话题。
“你怎么跟张铁花请的假,我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