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没敢直视徐开霁的眼睛,只认真盯着眼前的桂花鱼蓉羹。
大众的鱼蓉羹都是咸鲜口味,面前的鱼蓉羹却飘着甜香,撒着金黄色的桂花。
林月溶尝了一小口,愣住了。
这个味道,跟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餐桌对面的徐开霁伸手擦干了她脸上挂着的泪,轻推着她看自己,拧着眉问:“难吃哭了?”
林月溶摇了摇头。
桂花鱼蓉羹一滴没剩,吃完之后她才后惊觉,撑了。
徐开霁了然,“太阳正好,严茂说你可以去花园走走。穿厚些,我在楼下等你。”
他将桌上收拾干净,顺手带走了用过的餐具。
天宇台的别墅都配有私家花园,以别墅为中心环绕。
别家的花园都争奇斗艳,即使是十月份的燕京,依旧有耐寒植物和假山怪石造出十步一景。
徐开霁这楼王别墅的花园,只种着枫树和一排一排修剪的又整齐又严肃的冬青。后院还热闹些,是个菜园子,种着一棵桂花树,挖了一个鱼塘。
上上辈子的林月溶就只盯着徐开霁,根本没注意寸土寸金的花园被他整成了部队大院。
“你若是不喜欢,就让人重新布置一下。”
林月溶看向徐开霁,她记得书中说大佬最讨厌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菜园子要留吗?”
“不用,老宅离这儿不远,那边的菜园子什么都有。家里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布置就好。”
“别墅里面我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吗?”
“可以。”
“我没有钱。”
这话太过直白,让徐开霁也愣了一瞬,他道:“花我的。随便花。”
他的每一个回答,都跟书中的人设不符。
上辈子林月溶活在21世纪20年代,心理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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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重视并被普及。现在是90年代初期,国内的心理学还没开始发展。
她想到严茂那会儿问她的那些略显笨拙的问题,分明就是在判断她的心理状况。她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好转”,反正心理问题忽好忽坏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
只是严茂见她的心智恢复,面上反而更紧张了,毕竟突然的好转也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徐开霁重承诺,既然答应了父母照顾她,就不会食言。
所以,徐开霁对自己的纵容只是免得她再受刺激。
严茂终于结束了住家医生的工作,只每天上午十点准时来报到。号脉的时候问一些问题,再按情况调整饮食和药膳。
林月溶被很精细得养着,眼瞅着一天比一天精神。
徐开霁却越来越不放心,他每天回来都觉得小姑娘更瘦削了。
“你这个医生怎么当的?”
“……”
“不是,哥,我只负责看病,不负责把病人养胖。”
严茂很冤。
徐开霁拧眉,“是我没照顾到位吗?”
“已经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