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回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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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急促地喘息着,不规律地颤抖,像一头挣扎的小兽。

    酒有问题。

    徐开霁看向书架,最高最深处的那瓶酒没了,正在书桌上随意放着。

    徐开霁用手指撬开了林月溶的嘴,“咬着。”

    十指连心,贝齿磋磨,一把火烧到了他的下腹,几乎没了常时的定力。

    他伸手够到了床头的电话。

    “严茂,你之前送来的那瓶不正经的酒,有解药吗?”

    刚睡熟的严茂本想开口骂人,听到是徐开霁瞬间收了声,“没有解药,看喝多少,按量打炮。”

    “……”

    “你嫂子现在的身体和心理状况,能同房吗?”

    严茂这才反应过来徐开霁的声音有些不对,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喝了?不是,你让嫂子喝了?”

    徐开霁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她喝了三两,我喝了一口。”

    “……”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于几次,你看着办就行。”

    这个“办”字,严茂咬得很重,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月溶觉得她买的酒后劲儿有些大。

    她口渴,也很热。

    嘴里不知咬着什么,她用牙齿厮磨,手本能地顺着徐开霁的腰往下摸索。

    徐开霁闷哼一声,将人往上提了提,头埋到了她的颈窝里。

    “溶溶……”

    ?

    谁叫我?

    林月溶清醒了些。

    昏黄的灯光下,优越的喉结往上,是一张有着绝对诱惑力的脸,半阖的眼里是压制着的攻击性。

    怪不得手感这么好,她摸的是个活人,是个薄肌骨感的活人。

    “溶溶……”

    徐开霁?

    林月溶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一声闷哼过后,她尝到了血腥味儿。

    梦里的血是没有味道的。

    所以这是,活的,徐开霁。

    林月溶在山顶喝酒的时候被雷劈了,死前有了上辈子的记忆。

    上辈子的林月溶生活在一本商业年代文中。

    她本是个被家中娇养长大的小公主,家中突遭变故后被托付给了徐开霁。

    徐开霁,是文中出场次数不多的大佬,每次出场都决定了关键剧情的走向。冷心冷情冷血,心中只有事业。

    虽然两人领了证,但娃娃亲本就是小时候的玩笑话,林月溶为了抓住了徐开霁这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直接抓到了床上,生米煮成熟饭,试图用怀孕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林月溶本就因为家中变故寡欢难释,怀孕后患产前抑郁症,导致早产大出血,一尸两命。

    而当时的徐开霁,在千里之外的谈判桌上,林月溶到死都没盼到他。

    她在书中就是一个侧面表现大佬无情无欲的炮灰工具人,被一笔带过。

    所以,21世纪活了一遭,她这是又穿回了书中。

    穿回到了第一次勾引徐开霁的现场。

    “嘶——”

    林月溶轻呼一声。

    徐开霁不满她走神儿,咬了她耳垂儿上的软肉,抱着她翻了个身,唇齿厮磨着朝下,凶狠又霸道。

    林月溶脑中还没理清的思绪很快就被勾起的本能冲散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时缓时急。

    寒气围笼,被攀升的高温侵袭,氤氲着纠缠。

    酒在这时候成了最好的麻醉剂,没有疼痛,没有不适。

    不管是酒还是徐开霁,林月溶根本就招架不来。

    徐开霁尚存一丝理智,温柔又克制。

    “不要了……”

    “好了……”

    “你起来……”

    林月溶清醒了些后,便开始推拒。

    已经六次了,是徐开霁本霁没错了。书里写的冷漠禁欲,根本就是他装出来的。

    “徐开霁……”

    徐开霁微顿,名字这时候被她叫出来,比那口酒还烧人,烧得他险些失了智,直接缴械投降。

    “乖,再来最后一次。”他诱哄着,“很快。”

    雨声渐歇,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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