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不解,“你好?”
严茂倒抽了一口凉气,耳根有点热。
病美人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陆俊劝着,“窑主,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先进去吧!”
!
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茂努力挤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用最帅气的方式转了身。
“我还要再跟你确认一下,你是见青山的窑主,应如是,对吧?”
“是我!”
“你好,我是严茂,野战部队随队医生退役,现在在燕京陆军部队附属医院任职。我今天,我现在,我是在我嫂子林月溶的要求下,过来给你看看身体。就是,她她她……她说你身体不太好,需要好好调理。”
应如是讶然,“溶溶,要求你来的?”
严茂拼命点头。
“你是,从燕京赶过来的?”
“嗯。一早还没醒,就被霁哥打包扔飞机上了。我平时……”严茂轻咳一声,抓了抓头发,脸红了红,“我平时出门不这样穿的,绝对不这样穿的……”
应如是了然。
怕是溶溶口里那个徐开霁,把自己当成病秧子情敌,所以直接把医生抓来了浮梁?
这两口子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同步呢!
“麻烦你了……”
人总归是因为她才来的。再者,她也不好拂了溶溶的好意。
“不麻烦。你要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再等等。”
听到严茂说这话,应如是很意外。
她摇了摇头,“没有不愿意。”
本来也想劝溶溶明天就回燕京的,到时候这个……严茂?应该也会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呃……”
严茂其实想说,他不是很愿意。
早知道应如是是个白瓷做的仙女,他一定不会以这副形象过来。
“明天吧,我得一早直接从床上被打劫出来,没有洗漱……”
“你会不会看病啊?”陆俊有些怀疑,“说是来给我们窑主看病的,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说谁不行呢?”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走!回你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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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看你的面色就能判出个大概,在调理期间,你得卧床休息。所以,你直接回家,省得挪来挪去的你再不舒坦。”
“……”
“……”
“所以回你家,是最稳妥的……也省得一会儿你有心理负担。”
“跟我来吧!”应如是转身往里走,“我就住在后院。”
“好嘞!”
严茂大步跟了上去。
陆俊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这人对窑主图谋不轨……”
他直接关了店,这时候,还是得去窑主房间守着。
林月溶再次醒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徐开霁要算的账,原来是床上那点儿账。
她实在气不过,狠狠拧了一把徐开霁胳膊内的软肉,“不要脸……”
“还想要?”
“咕……”
还好林月溶的肚子争气,大声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