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住,歪头看向严茂。
严茂定住脚步,拍了拍自己的嘴,“我的意思是说,这病秧子我得好好给他看看。霁哥,你放心。不管这病秧子是真病还是假病,我都会想办法让嫂子对他敬而远之。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见青山,先去会会那个应如是。”
“行,你去吧,我先去酒店。”
严茂冒死出声,“霁哥!你……你悠着点儿。我可还等着给嫂子告状呢!”
说完他就跑了,棉拖鞋还跑掉了一只,慌里慌张地回来捡,又跑掉了另一只……
周围的人:“……”
这怕不只是个变态,还是个傻子。
在浮梁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想买的东西也买尽兴了,林月溶难得躲在酒店睡午觉,准备睡一个漫长的午觉,把前几天的都补回来。
徐开霁打开房门,轻悄悄的空间光线昏暗,他放轻了动作。
林月溶睡得很沉,对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毫无所觉。
徐开霁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轻轻叹了一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小没良心的……”
为了来浮梁,他通宵加班,本想着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先揍一顿。
既然她睡得这么香……
徐开霁慢条斯理脱了衣服,挤进了林月溶的被窝,将人揽在了怀里。
瘦了?
徐开霁捏了捏她的腿,捏了捏她的胳膊。
都细了。
他又顺着衣服摸了进去,肚子上的肉也少了。
再往上一些,没瘦。
再往后一些,往下一些,也没瘦。
“徐开霁,你干嘛……”
徐开霁呼吸微滞,“醒了?”
“徐开霁?”
“徐开霁!”
“你大半夜的怎么一声不吭上别人床?人吓人吓死人的好吗?”
“溶溶,现在是下午。”徐开霁的手越发不规矩了,“既然醒了,那咱们来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