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月溶让他这话给整不会了。
“哎呀,你不要打岔。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拉进我俩之间的关系。我这不是正想着怎么劝她去医院,但还是得关系再近些再劝。”
徐开霁的声音毫无起伏,“关系再近些?”
“对呀!但是我觉得浮梁的医院不行。我想着多留两天,看看能不能劝她跟我一起回燕京。反正她在浮梁也没人一起过年,说不准她那极品爹还要来恶心她。”
“你要多留两天,就为了把他带回燕京?你要跟他一起过年?”
林月溶叹了一口气,“人家也不一定跟我走……不过徐开霁,你那么大声干嘛?”
“……”
“溶溶,你不觉得咱俩更像是简单的金钱交易关系吗?从你去浮梁到现在只给我打过两个电话,中午的电话是我特意去妈那截胡的。晚上你是在我的要求下给我来电话了,结果是为了告诉我你要晚几天回来,还一口一个应如是,他一个……”
“徐开霁?”
徐开霁硬生生止住了要吐出的“病秧子”三个字。
他的理智所剩无几,几乎要出口伤人。
“中午……”林月溶有点儿心虚,“你是特意回老宅等我电话的啊?”
电话那头的徐开霁不应声,林月溶只能继续,“那你让我晚上给你打电话,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这么生气干嘛?
“我还有个会。”
再不挂电话,徐开霁怕自己会恶语伤人。
“哦!”
“多花点钱。不要把钱都花在见青山。浮梁值得买的瓷器很多。”
“哦!好!”
挂了电话,林月溶总觉得有哪不太对。
“不管了,反正他说了,多花点钱。”
“至少我们还有坚固的金钱关系。坚固的,不是简单的。”
她决定了,明天再多买点喜欢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林月溶先带着大力去了善哉行。
“……”
店主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钱,一时有点懵。
“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不走我怎么回去拿钱。哦——”林月溶恍然,“你是不是以为我放你鸽子了。”
“嗯。”店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我都习惯被人放鸽子了。”
付了钱,林月溶总算是拿到了心仪的盖碗和杯子。
她这才看见杯子底部的姓氏款——曹不一。
“曹不一是你的本名?”
“嗯,户口本上的名字。”
曹不一。
曹丕。
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