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年夜饭吗?这么丰盛。”
“毕竟是阳历年,也算是个小年夜饭了。”
“容姨,你辛苦了,从常安巷过来也不近。”
容姨连忙摆手,“这是哪的话,三爷你俩都在这边,我能不过来?再说了,我有车接送。那边上车,这边下车,又不是用两条腿跑过来的。”
“哼哼哼。”林月溶站在糖醋小排的面前,咽了咽口水,“我可是从大门一层一层院子爬上来的。我得多吃点儿,补一补。”
“又想上手!”
林月溶想要捏糖醋小排的手顿住。
“徐开霁,你怎么管那么宽?手拿的香就是。”
“不管你,你一会儿又要火急火燎让我给你拿纸,还要帮你去开卫生间的门洗手,然后念叨半路洗手耽误了你吃饭。”
“……”
她有吗?
“一会儿还有蛋糕。”
林月溶收回手,立马板板正正坐下了。
“吃这个。”
“这个少吃两口。”
“这个不能再吃了。”
“这个汤只能喝半碗。”
“徐开霁!”
“你怎么跟更年期的男人一样,话那么密,唠唠叨叨的!”
“怕你吃撑了胃疼。按我这个计量,你能吃好,还不会胃难受。”
“还剂量……”
林月溶倒抽一口凉气,“剂量!你不会下毒了吧?你想毒死我!”
“……”
“你都没怎么吃。你不会是后悔这房子写我名了,想把我毒死,再把房子改回你的名字吧?”
“……”
他到底是为了谁?
徐开霁低头,默默开始吃菜。
“真没毒?”
“真,只是怕我胃疼啊?”
徐开霁只问,“更年期的男人大多几岁?”
“六十六?五十六?四十六?三十六?”
她哪知道,这个应该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总不能是二十六吧……”
“……”
徐开霁觉得自己吃饱了。
即使有徐开霁拘着,林月溶还是吃多了,她披了一件大衣,有沿着院子一层一层爬了下去,再一层一层爬上来。
白天的时候没注意,每个院子都有特定的景致,能鸟瞰不同的杭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只有零星灯光的西子湖就像是沉睡的宝石。
林月溶躺在床上之后,思绪还在院子里神游。
“想什么呢?”
“太美了!”
“徐开霁,这房子真的是我的?”
“刚不是给你看房产证了。”
“有点儿像是做梦。这可不是一套首饰,这是一座庄园。要是以后咱俩离婚扯皮……”
“不会离婚。”
“不许离婚。”
“啊?为什么?”
徐开霁被她气笑了,“没有为什么。刚不是说我穿这身家居服年轻十岁吗?”
话题转变太快,林月溶只能呆呆地应了,“嗯。”
“那我现在就是十六岁。”
“?”
“溶溶,要不要试试,十六岁的徐开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