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泼脏水大家就会信。”
“我胡说八道?我泼脏水。”张铁花看向丁红,“他左屁股上有三颗痣对吧?还自诩说只有文曲星才会在左屁股上有三颗痣。”
吴勇捂住左屁股,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不打自招了。
“至于你们的革命友情?”张铁花短促地笑了一下,“他就是舍不得你的钱。我们两个的关系被学院知道之后,他工作也就没有了,更舍不得你的钱了。他根本就不是舍不得你。”
“哎呦!小三老师,我突然就高看你一眼了。你不算傻。”
“她清楚什么?她瞎说的,丁红,你可别听她瞎说。我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
“对我好?或许以前好过吧!”丁红突然就笑了,她轻蔑的眼神落在了吴勇身上,“反正我有钱,我找个演戏的时候舍得对我好还比你年轻的不用吃药就持久的,应该挺容易的。你这种脏了的男人,老娘不要了!先跟我去趟民政局吧!”
吴勇想拒绝,直接被两个保镖捂上嘴架走了。
现场只剩下记者们疯狂按快门的声音。
吴彬愣了一会儿,转身朝工美一班的同学们摆了摆手。
“第二节课快要开始了,大家赶快回教室吧!”
原来,组织大家帮张铁花搬家不是能给到她的最后的体面。带走这些同学,才是他能给到张铁花的最后的体面。
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带着一位助理,同丁红一行擦身而过,在张铁花面前站定。
“我是付晚的律师,找你是想了解一下你冒名顶替付晚女士读豫章师范学院这件事。”
“对了,补充一句,付晚女士,就是你之前冒名顶替的张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