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讨回公道?”
“我不该帮你讨回公道吗?”
徐开霁没有觉得的自己坏,还想着帮自己讨回公道。
林月溶的脸热了热,转移了话题,“哎呀!就是浪费了我一下午的时间,跟章教授聊得那些,我都还没来及整理呢,这就相当于章教授给我布置的任务我还没完成。一下午,我能整理多少资料啊!”
“章教授?”
“我跟章教授是在讨论学术问题,那就得称呼章教授。一口一个‘妈’,不够严肃,不够严肃。”
林月溶说完,车还没停稳,就急匆匆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徐开霁这才问前排的大力。
“收尾收干净了吗?”
副驾驶的钟大应声,“三爷您放心,干净了的。一直都是陈律师出面,不会影响太太。”
徐开霁洗漱完,林月溶已经睡着了。
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眉头还微微皱着,看起来有些累。
从燕京回到杭城之后,张铁花一反常态,对林月溶热情到诡异,不过是想脱开自己散播她那些谣言的干系。
从一开始,“老男人”的传言就是张铁花恶意散播的,也只是为了报当初的“撞衫”之仇,她就是不想让林月溶好过。
后来,真正的张铁花出现之后,牵扯出那么多事情。张铁花便一次又一次拿林月溶当挡箭牌。
这些,都是林月溶后来让大力顺藤摸瓜查出来的,干脆就顺水推舟,让张铁花沾沾自喜,最后再一击毙命。
所以,林月溶才那么确定地跟姚秀讲,“天欲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徐开霁抚平了她的眉心,亲吻了她的额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轻手轻脚出去了。
玫瑰花需要修剪,还要分开插到不同的花瓶里,加水,加营养液。
美好的花朵,本来就需要精心呵护。
张铁花一早就等在了教师宿舍楼下,工美一班能来帮自己搬家,至少说明这群学生还惦记着自己,念着自己的好。
这样,就能说明她是个好老师。
所以,她还特意联系了记者。这段时间,她没少认识那种给了钱让写什么就写什么的记者。
见工美一班的学生们陆陆续续来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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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花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当初自己顶替了张铁花又能怎么样,要真是张铁花那种一棍子打不出来一个闷屁的人去读豫章师范学院,撑死了也就是回到镇子上教个小学生,肯定管不明白大学生的,也没有机会管大学生,怎么可能比自己混得还风光?
想到这儿,张铁花内心的不甘和不忿又一股脑都冒了出来。
她努力压住了眼底的怨恨,泪眼婆娑地环视,“同学们,老师……”
她又自嘲地笑了笑,“我……我现在也没资格称自己老师了。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犯下错……但是我能认识你们,我觉得值得。”
吴彬心底慢慢不得劲儿了。
就算是张铁花现在人人喊打,他也想帮她保全一点体面,他努力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