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滚到了旁边,徐开霁出去后,她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姚秀这样,徐开霁会不会以为她跟朋友之间每天都在聊这些黄色废料吧?
“怎么躲在被子里唉声叹气?”
林月溶屏住呼吸。
她有吗?
徐开霁靠在床头,扒开了林月溶的被子,“捂热了会不舒服的。”
林月溶清了清嗓子,“哦。”
她很乖巧,她脑子里从来不装黄色废料。
徐开霁拨开了林月溶额前的碎发,“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就是造谣。”
“造谣,害你被骂。”徐开霁的语气越发冷沉,“这是有预谋的欺负。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自己能解决。”林月溶翻了个身,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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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巴趴好,“你猜那满校园的小报是谁印的?”
林月溶如果有尾巴,一定在左摇右晃。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骄傲的求着被夸奖的小猫。
徐开霁很是配合,“谁?”
“我呀!我老早就让大力他俩去查张铁花了,忍她这么久,不能白忍,我得一步一步让她破防。”
徐开霁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真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这些事情,有大力他们帮忙就够了。还有,学校的事情是我不许他们两个跟你说的,你别怪他们两个,更不能把他们两个要走。”
“……”
“我没有用吗?”
“?”
“我对于你来说,还不如他们两个有用吗?”
“……”
林月溶绞尽脑汁。
“将军有剑,不斩苍蝇。这种小苍蝇,大力两个人就够用了。”
她觉得自己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真诚过。
徐开霁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
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坚强,更自立。
“徐开霁,我又不是小黑、小白、小花、小黄或者小煤球。”林月溶不满,“你干嘛又揉我头,这合适吗?”
徐开霁长臂一伸,顺着林月溶的衣领就摸了进去。
“你……我……徐开霁,你干嘛?”
灯都还开着呢。
“揉合适揉的,部位。”
“……”
太不要脸了。
“确实有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但不包括我。我即使过了三十五,过了四十五,也还是行的。”
“很行的那种。”
“……”
那份私人印刷的小报,不只姚秀的宿舍楼有,艺术学院每栋宿舍楼,每栋教学楼,甚至办公楼都有。
“下雪也不过如此了。”
“确实,只不过下的是只有一面雪白的小报。”
“谁这么大手笔?这得跟张老师有仇吧?”
“还张老师呢?这种人配吗?”
张铁花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已经让爸妈在公安局里把这事儿跟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