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清酒的目光却时不时往门外瞟,街上人来人往,始终没看到东清漪和蔺仕洳的身影。
她心里渐渐沉下去,转头问蔺昭宁:“我们都逛了这么久了,仕洳哥哥和我弟弟东清漪,这会子去哪里了?”
蔺昭宁对着铜镜拨弄着发簪,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轻飘飘道:“当然是在一个快乐的地方呗!”
“快乐的地方?”东清酒皱起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京都的街巷她本就不熟,蔺家姐弟突然这般热情地带他们逛街,此刻又把弟弟带走,实在透着古怪。
她猛地抓住蔺昭宁的手腕,指尖用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说,他们到底在哪?”
蔺昭宁被她攥得手腕生疼,猛地抽回手,连带着衣袖都被扯得翻起,她瞪着东清酒,语气娇蛮又不屑:“想知道啊?那你自己去找呗!”
东清酒心头的火气直往上涌,哪里还有时间跟蔺昭宁磨嘴皮子。
她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小巧的匕首,寒光一闪,刃尖便稳稳抵在了蔺昭宁的脖颈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到人,又让冰冷的金属触感清晰地传了过去。
蔺昭宁先是一惊,随即却嗤笑一声,甚至故意将脖颈往匕首上轻抵几下,语气满是笃定:“你不敢杀我,蔺家在京都的势力,你掂量得起?”
“谁说我要杀你?”东清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拇指轻轻蹭过匕首的刃面,眼神里的狠劲让蔺昭宁心头一紧,“我只是想把你这张娇生惯养的脸划花,破了相而已。我只要知道我弟弟在哪,他要是少根头发,你这张俊脸,我可就保不住了。”
蔺昭宁看着她眼中毫无玩笑的神色,心里顿时慌了,她本就只是想逗逗这对乡下来的姐弟,没料到东清酒竟如此泼辣,真敢动刀子。
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若是真把人逼急了,自己破相事小,传出去蔺家的脸面也挂不住。
“你恶毒!”蔺昭宁咬着牙骂道,语气却没了先前的嚣张。
“我这哪及得上你们兄妹恶毒?”东清酒手腕微沉,匕首又贴近,“快说,我弟弟到底在哪?否则这美丽的脸上,就要留个永久的印记了。”
蔺昭宁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吐出几个字:“在……在逐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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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地方?”东清酒追问,眉峰紧蹙。
“你去了就知道了!”蔺昭宁别过脸,气鼓鼓地说道。
东清酒不再多问,收了匕首转身就往街上冲,只留下蔺昭宁捂着脖子,心有余悸地瞪着她的背影。
不多时,东清酒便找到了那座挂着逐风月牌匾的楼阁,刚要抬脚进去,就被门口的护卫拦了下来。
护卫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姑娘,这里可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还请回吧。”
“闪开!”东清酒双目赤红,反手亮出匕首,语气狠戾,“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护卫见她手持利器,神色凶狠,心里暗自嘀咕,怕是哪家的娘子来抓出轨的夫君,这事若是掺和进去,平白惹一身麻烦。
权衡之下,他便侧身让开了路,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