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东姑娘善解人意。”楼为桉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手指在衣袖里颤抖。
“也多谢楼大人囫囵判案,草草了事。”东清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话语里的不削几乎就是甩在楼为桉脸上。
“怎么听着,东姑娘似有不悦?”楼为桉挑眉,他看出来了,手指打在衣料上节奏缓慢,却莫名让人心里发紧是自己的吧!
“哪敢呢。”
东清酒垂下眼睑,敛去眼底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您是手握重权的楼大人,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哪有资格和您争个是非对错?您今日肯网开一面,不迁怒于我,我都该谢谢您八辈祖宗了。”
“东姑娘,东府之事,到此为止。”楼为桉装没听出她的讥讽,语气冷几分,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他问不出来。
“好一个到此为止。”东清酒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无奈,她猛地站起身,整理一下裙摆,不再看楼为桉,转身便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屋子。
“东姑娘,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从身后传来楼为桉慢悠悠的声音,他也抬手理理衣袖,动作慵懒,语气里却带着刻意的缱绻,像是在勾起什么久远的回忆,想让对方想起。
东清酒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眉头一跳,一脸茫然:“楼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有什么没做的?您让案件结束就结束,我还有什么不配合的?”
楼为桉顺势往后一靠,慵懒地倚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托着脸颊,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一瞬不瞬地盯着东清酒,语气坦然:“曾经的东姑娘,可不是这样的,那时你对在下可是穷追不舍,恨不得日日黏在我身边,怎么今日,倒对我避之不及,全然没了往日的兴致?”
“啊!!!”
东清酒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懵,像是被惊雷劈中,她浑身一个激灵,连连摇头,脸上泛起薄红,急忙对着楼为桉作了个揖,语气急切“楼大人,您说笑了!还请自重!之前若是有什么言行冒犯了大人,那也是我年轻不懂事,还请楼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小女子一般计较。”
“无趣。”
楼为桉轻轻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失望,托着脸颊的手微微晃动,眼底尽是失望。
“确实是我之前唐突了,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多多见谅。”
东清酒依旧维持着作揖的姿势,头埋得更低了些,生怕他再提起什么让她无从应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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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清酒呀东清酒。”楼为桉轻轻叹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的你,真的太无趣了,看来,你总是忘记些很重要的事!”
东清酒闻言,缓缓抬起头,眼里的茫然更多,她试探着问道:“大人,您这话我实在听不懂。昨日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除此之外,我们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吗?”她在心里反复回想,可脑海里关于楼为桉的记忆,只有昨日的交锋,再无其他,仿佛他口中的过往,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她又怎么会知道?
楼为桉被她这直白又跳脱的反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扶扶额,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又气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