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楼为桉语气沉了沉,想起那双眼底藏着利爪的模样,“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都要扑上来噬人。百炎,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大人,属下当时不在公堂,替您追查昼夜去了,与您并肩的是江渭而非属下,怎会知晓她的厉害?”百炎梗着脖子辩解,语气依旧桀骜,“就算是猎豹又如何,属下照样能将其撕碎!”

    楼为桉缓缓打开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摇,扇面上的墨竹在光影中晃动,他瞥了眼百炎,淡声道:“哈,你这动辄喊打喊杀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还有这啰嗦的说话方式,着实刺耳。”

    “啊?!属下……属下知错!”百炎猛地躬身,语气瞬间收敛,没了方才的嚣张。

    “罢了罢了。”楼为桉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东小姐如今情形如何?”

    “回大人,鱼大夫仍在房内照料,尚未醒来。”

    楼为桉合起折扇,起身理了理衣袍:“走,随我去看看,这尊能搅动汀州风云的大佛,究竟醒了没有。”

    东清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均匀的鼾声断断续续溢出唇角,脸颊泛着些许微红,迷迷糊糊间,她眉头微蹙,小嘴嘟囔个不停,声音细弱又执着:“水…水在哪?我要喝水…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牵住她纤细的手指,跟着一个温热的水杯递到了她手边。

    东清酒下意识接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是弟弟东清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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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鱼长淮,摸索着凑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飒利喝尽,喝完还长叹一口气,含糊喊着:“清漪,再来一杯。”

    “东小姐还要喝吗?”一道温雅带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

    东清酒猛地一愣,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楼为桉含笑的眉眼,那双眸子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咦哟!怎么是楼大人?”她吓得身子一缩,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满脸都是惊魂未定,“清漪呢?”

    “东少爷在外面守着煎药,怕打扰你休息。”

    楼为桉举止优雅地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缓缓为她倒了杯热茶,眸色流转间,将茶杯递到她面前。

    东清酒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眼皮跳了跳,没敢接,硬生生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想来……我也没有那么渴,哈哈呵呵!”

    OS:狗官!谁知道你这茶里有没有下毒?万一喝了直接一命呜呼,东府的案子还没查清,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发神之际楼为桉举着茶杯的手已僵在半空许久。他将她眼底的警惕尽收眼底,也不戳破,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随即把空杯倒扣在桌上,示意杯底空空:“没毒。”

    “我、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哈,楼大人!”东清酒脸颊一热,连忙摆手辩解,语气里难免带着几分窘迫。

    楼为桉收回举着茶杯的手,指尖轻叩杯壁,清脆的声响扰乱现现场尴尬局面,语气却陡然沉了几分:“东小姐不必紧张,我并非来为难你。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你请教。”

    东清酒撑着床沿起身,利落套上鞋,裙摆扫过床沿的褶皱,径直走到楼为桉面前,虽面色仍带几分病弱,眼神却很亮:“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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