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误脸上的面具,她心里好奇得发痒:面具底下会不会也有伤口?反正他没醒,看看应该没关系吧?她伸出手,刚要碰到面具的边缘,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叶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东清酒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还能干嘛?帮你看看脸上有没有伤口喽,好心当成驴肝肺!”
叶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眼神柔和了些,缓缓松开她的手,坐起身:“没想到东姑娘包扎技术如此好,你是怎么会的?”
他眼神里的疑问让东清酒有些发毛,还好她反应快,知道该怎么圆:“学…学的呗!应急用的。”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先放开我的手,勒得疼。”
“谢谢你。”叶误的声音软了下来,“在这种地方,你没在生死关头丢下我。”
“叶误你这是说什么话!”东清酒立刻摆出“好朋友”的姿态,“我们是朋友啊,怎么能丢下你不管?更何况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叶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突然落在她的手背上,看到那两个蛇咬的牙印,眉头一皱:“这是?”
“别提了!”东清酒摆摆手,语气带着委屈,“刚帮你采药的时候,被你们这儿的蛇咬了一口。不过我已经吸过毒血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叶误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她:“放心,不是毒药。”
“这药丸真没毒?”东清酒嘴上质疑,手却很诚实地接过药丸,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味道有点苦,“呸,真难吃。”
“你想什么呢?”叶误无奈地摇摇头,“这是解百毒的药丸,万一那蛇有毒,你被毒死了,我怎么向师傅交代?”
“切,说得好像我是你的累赘一样。”东清酒撇撇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我能弱弱地问一句吗?你到底要带我见谁啊?”
“见了自然就知道。”叶误卖了个关子。
“那我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说吧。”
“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什么朝代啊?”东清酒眨着大眼睛,一脸真诚。
叶误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我看你真是糊涂了。”话虽如此,他还是耐心解答了,毕竟她刚救了自己一命,“我们所在的是羽国,正德二十年。当今圣上是李怍,太子叫李缘,还有闵王李阑、渡王李扈几位皇子,不过这些你大概率也见不到,认不认识都没关系。记住帝王是谁就行。”
“啊哈!”东清酒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既然叶捕头你是我的好朋友,那我还有没有其他家人或者朋友啊?”
“东清酒,你少逗我玩。”叶误挑眉,“你这是在考验我?”
东清酒心里咯噔一下,灵机一动,连忙道:“哪有!你一直戴着面具,我怎么确定你就是真的叶误?万一你是假冒的,想杀我呢?我不得问问这些验证一下?”
“……你见过有我这样为你杀人、还带你逃命的杀手吗?”叶误被她气笑了,终究还是妥协了,“罢了罢了。你的人际关系很简单,父亲叫东凌沣,母亲叫寇缦,还有个弟弟叫东清漪,你们东府在汀州也是有名望的人家。”
“原来东清酒有这么多家人!”东清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暖洋洋的。在21世纪,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没想到穿书后竟然有了家人。等事情平息,她一定要去找他们,她也可以有家人疼、有家人惦记了!
东清酒这话刚落,空气里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攥紧拳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满是警惕,毕竟穿书后怪事一桩接一桩,被“好朋友”拎着跑了一路,再不问清楚,指不定要栽到哪儿去。
叶误刚要开口,四周的树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刚才还寂静的荒郊野岭,瞬间多了几分肃杀感。
他眼神一凛,侧身往东清酒面前挡了挡,下巴微抬:“呐,接你的人来了。”
东清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树林深处走出一队黑衣人行列,步伐整齐,悄无声息得像影子。为首的是个身着墨色锦袍的女子扶手而立,腰间挂着一块墨玉,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后跟着的人个个神色肃穆,一看就不好惹。
她跟着叶误走下马车,脚刚沾到潮湿的泥土,就见一道黑色身影从树影里缓缓走出是个黑衣女子,头上罩着厚重的黑色帷幔,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线,步伐轻盈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叶误扶着马车门框,挣扎着起身,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他却依旧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拜见师父。”
东清酒惊得瞪大眼睛,看着他居然能站起来,差点拍手叫好,语气里满是惊喜:“你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堪称医学奇迹!”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