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清酒稳稳护在身前,刀锋劈开重重阻拦,一路浴血,终于将人安全送到了云想楼。
东清漪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见江渭扛着昏迷的姐姐回来,连忙上前接应。看清江渭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她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你的伤?”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江渭摆摆手,语气急促却坚定,“我的兄弟们还在城楼上浴血奋战,我不能耽搁。东姑娘只是被打晕了,让她好好休息,醒了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他便挣开东清漪的手,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城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城楼上,楼为桉与百炎正背靠背抵挡着残余黑衣人的进攻,两人身上都添了新伤。
姜式手持长剑,身姿凌厉,一刀一个,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两人渐渐体力不支时,江渭的身影及时出现,他大喝一声,挥刀加入战局,瞬间缓解了两人的压力。
三人并肩作战,默契十足,银卫队员们也士气大振,最终将所有残余黑衣人尽数歼灭。晚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味,城楼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受伤队员的喘息声,以及天边未散的烟花余烬。
几日后,东清酒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角还带着未散的薄汗,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恍惚。身边只有东清漪守着,见她醒来,连忙上前:“姐,你可算醒了!”
“楼为桉呢?”东清酒抓着她的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急切,“清漪,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姐!姐!你别急!”东清漪连忙安抚,“他没事,江渭来报过,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东清酒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还是立刻掀被下床,脚步踉跄地就往门外走。东清漪连忙拉住她:“穿件衣服再出去!外面正下雨呢!”
她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寝衣,转身快速套上外衣,抓起一把伞就冲了出去。她真的怕了,怕再有人因为她而受伤,东府那场大火,她始终归结到自己身上,这份愧疚像块石头压在心底,如今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与楼为桉相关的意外。
门外,雨丝密密麻麻地斜织着,打湿了青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东清酒撑开伞,不顾一切地冲进雨里,脚步飞快地朝着楼府的方向奔去。
就在她跑过巷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楼为桉抬手,拦腰将她紧紧抱住,顺势转了个圈,雨水顺着伞边盘旋滴落,形成一道小小的雨帘,他一手稳稳撑着伞,一手牢牢搂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东清酒猝不及防,被他圈在怀里,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雨雾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心疼与笑意。
“你…怎么在这?”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被雨水打湿,带着微凉的触感。
“来接你。”楼为桉的声音低沉温润,混着雨声,格外动听。
“你有没有受伤?”她还是不放心,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肩膀,却被他按住手。
楼为桉轻轻摇摇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东清酒看着他安然无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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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笑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