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留她吃饭,其实楼为桉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就是想让她喂自己。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开心,仿佛此刻能让她留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
一个月后,日头正好,东清酒骑着马,身后跟着载满酒坛的马车,身旁并肩而行的是连衡。
这次是给闵王府送新酿的佳酿,她本想自己来,可一想到上次狩猎场与李阑的过节,心里还是发怵,便硬拉着连衡同行,美其名曰“借小侯爷的面子撑撑场面”,实则是找个壮胆的靠山。
闵王府早已张灯结彩,李阑显然是盼着这酒,早早就让人备好了酒食,就等着云想楼的酒送上门。
有连衡在,王府的侍卫果然没拦着,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府。
“连衡,还是你的脸管用。”东清酒刚踏进正厅,一眼就瞥见了主位上的李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堪比北极的冰碴子。
反观李阑,见着东清酒,眼里反倒迸出几分兴味,挑眉道:“好呀,竟然真的是你来送酒!东清酒,你胆子倒是大了,还敢来本王的王府?”
“为什么不敢来?王府又不是龙潭虎穴。”东清酒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连衡身后缩了缩。连衡自然会意,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李阑拱手行礼:“见过王爷。”
李阑却越过他,伸手一把将东清酒从连衡身后揪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东清酒,上次你抓掉本王那么多头发,这笔账,你说该怎么赔?”
“我的头发也掉了不少!”东清酒不甘示弱地回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发顶,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拉扯之痛。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幼稚!”连衡看着两人孩子气的争执,忍不住笑出了声。
东清酒和李阑同时转头瞪向他,异口同声道:“你的头发很多!”两人眼里闪过一致的“恶魔般”的笑意,显然是想到了一块儿去。
没等连衡反应过来,东清酒已经找来了绳子,不由分说地将他绑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若是连衡不愿,她自然绑不动,不过是顺着两人的意,配合着演一场戏罢了。
李阑则兴冲冲地找来笔墨,在连衡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东清酒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两人一唱一和,乐不可支。
整个正厅里,只有连衡无奈地坐在椅子上,额头上顶着乌龟,成了两人的活靶子,真正达成了只有连衡受伤的世界。
闹够了,李阑让人撤了笔墨,却没解开连衡的绳子,反而拉着东清酒坐下喝酒。
两人一杯接一杯,从京都的市井趣闻聊到小时候的糗事,竟意外地投机。
谁也没想到,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人,会因为几坛酒、一场幼稚的闹剧,成了惺惺相惜的酒友。
连衡就那样被绑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纵容,只要他们不再打架,能好好相处,他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东清酒越聊越觉得,李阑并非外界传言的草包皇子,他心里通透得很,只是被姑母的野心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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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做许多违背本心的事。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小时候的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