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她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东清酒也不行。
东清酒在云想楼的房间里睡得正沉,窗外忽然飘进一缕极淡的异香,带着几分甜腻,悄无声息地钻入鼻腔。
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破窗而入,动作利落得像鬼魅,扛起昏迷的东清酒便往外走。
刚到后院,就撞见了守在附近的江渭。他是楼为桉特意留下保护东清酒的,见状立刻拔刀,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江渭的武功不算弱,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众多且出手狠辣。
刀锋相撞的脆响划破夜空,江渭以一敌众,渐渐落入下风。
混乱中,一名黑衣人找准破绽,一刀刺中他的臂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江渭闷哼一声,力道渐卸,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扛着东清酒消失在夜色中,最终体力不支,单膝跪地。
勉强撑着回到楼府时,江渭的脸色惨白如纸,臂膀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百炎,快……通知少主,东姑娘被人掳走了!”
百炎闻言,不敢耽搁,立刻冲进内院禀报。
此时楼为桉刚躺下,听闻消息,瞬间睡意全无,迅速起身穿衣,动作快得不带一丝犹豫。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他眼底满是焦灼与冷厉,沉声道:“人在哪?”
“江渭与黑衣人交手时受了伤,”百炎连忙回道,“好在他早有准备,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上留下了特制的花粉,我们可以循着气味找到他们!”
“那还等什么?走!”楼为桉抬腿就往外走,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丝毫不见平日的沉稳。
“等等,少主!”百炎连忙叫住他,“你就这样去?不做些准备?”
“不必,救她要紧!”楼为桉的声音已经远了。
另一边,东清酒被黑衣人带到了城郊的一间破庙里。
庙内蛛网密布,尘埃遍地,只有几束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碎石。她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着自己,吓得心脏猛地一跳,脱口而出:“我的妈呀,你们是谁?”
“小妮子长得还挺标志。”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盯着她,眼神贪婪,伸出手就想摸她的脸颊。
东清酒下意识一躲,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大哥,大哥们!我就是个普通人,开了家小酒肆讨生活,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可否高抬贵手放了我?我店里还有些现银,你们要多少我都给,可好?”
那人却不买账,咧嘴一笑,再次伸手:“你这美色,可不是银子能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