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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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色沉沉,东清酒陷入熟睡,意识却坠入一片朦胧的光影里。

    眼前是明媚的春日,暖风吹得草木沙沙响,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举着一只木头风车跑跳,风车“咯吱咯吱”转动,溅起满院细碎的阳光。

    那是小时候的东清酒,眉眼间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有了几分日后的爽朗劲儿。她身边跟着个小男孩,穿着青色短衫,眉眼清俊,却抿着嘴,透着股不服输的倔脾气。

    那是谁?

    “清酒和连屹真是天生一对,缦儿,咱们啊,注定是亲家。”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是连夫人,她拉着寇缦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寇缦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你把连屹养得这般稳重,反观清酒,这脾气火爆得很,和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后啊,还得让连屹多担待些。”

    “这小子有福气!”连夫人摸着男孩的头,眼神慈祥,“能娶到清酒这么可爱的媳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便宜他了。”

    她这话可不是嫌弃,而是深知儿子的倔性子,正好需要清酒这样鲜活的性子磨一磨。

    男孩被说得脸颊微红,却依旧抿着嘴不说话。

    连夫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屹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啦,快拜别寇阿姨和清酒。”

    男孩抬头看向小女孩,眼神亮了亮,声音带着几分生硬的认真:“清酒,下次我雕一只小狐狸给你。”

    “好!一言为定!”小女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冲他勾了勾。

    男孩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指尖。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指尖上,暖得发烫。

    两位母亲站在一旁,相视而笑,笑声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画面陡然一转,明媚的阳光被浓密的树荫取代,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

    是一片幽深的树林,小时候的东清酒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黑衣人蒙着脸,气息粗重,拖着她往树林深处走。

    她拼命挣扎,回头望去,只见那个叫连屹的男孩一动不动地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双目紧闭,不知是生是死。

    她想喊他的名字,想冲过去,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也越来越沉,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垂,最后一眼,只望见男孩散落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动。

    “唔!”

    东清酒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窗外还是深夜,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房间里一片朦胧。

    那是……东清酒的记忆?

    她怎么会看到这些?

    木头风车、连屹、父母辈的约定、小狐狸的承诺,还有树林里的黑衣人、倒地的男孩……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个叫连屹的男孩,眉眼、样貌,还有那股不服输的臭脾气,怎么会让她觉得如此熟悉?

    不对!还有记忆里的庭院、树林,那种场景感太过真实,仿佛她曾经亲身走过一遍。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那或许不是单纯的记忆,而是原主留下的线索!

    “事不宜迟!”东清酒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坚定。

    她必须找到记忆里的那个地方,无论是庭院还是树林,那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说不定,那还是她回家的方向。

    她快速披上外衣,点亮烛火,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原主的记忆突然觉醒,绝非偶然,这背后一定有缘由,而解开这一切的钥匙,或许就在那个承载着童年约定与噩梦的地方。

    ……

    夜色已深,银卫队指挥使的府邸书房里,只有一盏孤灯亮着,烛火摇曳,将楼为桉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端坐于案前,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刻刀,正专注地雕琢着一块桃木,木屑簌簌落下,在案上堆起薄薄一层。

    “阿嚏!”

    一声突兀的喷嚏打破了寂静,吹散木屑,楼为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鼻尖微微泛红。

    一旁侍立的江渭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关切:“少主,您这是着凉生病了?”

    楼为桉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指尖却并未停下,刻刀在桃木上灵活转动,声音平淡:“无妨,只是木屑呛着了。

    “呦呦呦,我说少主,”江渭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吐槽,“让您别大半夜的雕这些东西,既伤眼睛又熬身体,这下好了吧?还害得我和百炎也得陪着您熬夜值班,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江渭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忘了分寸。

    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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