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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哎,楼大人?楼大人?喊你呢,发什么呆?”
楼为桉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开门见山:“皇后生辰宴,你要参加?”
“你说这个啊。”东清酒漫不经心地应着,手轻轻抚过栏杆上的雕花,“祖父特意交代了,皇后娘娘还亲自点名让我去,总不能驳了皇家的面子,自然是要去的。”
那语气里满是无所谓,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普通的聚会。
“别去!”楼为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东清酒挑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为什么?好好的生辰宴,还有什么不能去的?”
“皇后娘娘的生辰宴,名义上是赏花赴宴,实则是为太子挑选太子妃。”楼为桉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她,“也就是说,你去了,也可能成为太子选中的人。”
“呵呵。”东清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可能?我东清酒与连衡早有婚约在身,满京都皆知,皇后娘娘难道会不知道?她总不至于强人所难,拆毁既定的婚约吧?”
话虽如此,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敛去。
祖父之前说过,是皇后娘娘亲自点名邀请她,当时只当是皇家的恩宠,此刻经楼为桉一点破,她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皇后为何偏要邀请她这个罪臣之女?
“娘娘她……该不会是有意要与东家结亲吧?”东清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皇后娘娘想要拉拢寇老背后的寒门一派势力,而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又是寇家的外孙女,正是最好的连接纽带。”
楼为桉一语道破她的处境,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东清酒瞬间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在露台上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咬在唇间,像在思索着什么,眉头紧紧蹙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生辰宴,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算计。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她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焦灼,“可皇后娘娘已经下了邀请,我一个小小的民女,又怎么敢拒绝皇家的旨意?我该怎么办?”
“别再转了,头晕。”
楼为桉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皇后娘娘有意拉拢寇老,这是他们之间的政治博弈,你一个小女子,又能改变什么?”
“是祖父和皇后娘娘联手布的局?”东清酒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他,带着几分求证。
“你说呢?”楼为桉不答反问,端起桌上的空茶杯晃了晃。
东清酒立刻会意,连忙转身去斟茶,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意,双手捧着茶盏递到他面前,语气软糯:“楼大人,您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帮我的是不是?我连太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能和他成婚呢?这要是成了,岂不是乱了套?”
“在羽国,多数女子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这并不奇怪。”楼为桉接过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更何况太子地位尊贵,能嫁给他,于你而言,算是天大的福分了。”
“噢哦。”东清酒敷衍地应着,眼底满是不情愿,心里把楼为桉骂了八百遍,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求他。
楼为桉端起茶盏,浅酌了一口,刚入口便皱紧了眉头,差点没吐出来。
他猛地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