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三井君!第十七联队的勇士正在前线流血牺牲。
我命令你们立刻开炮轰击土八路阵地,你竟敢抗命不遵?!”
三井太郎苦着脸,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急声解释:
“师团长阁下息怒!我等并非抗命!
眼下我们的 75 毫米山炮和 105 毫米榴弹炮,距离土八路的阵地足有八公里以上!
105 毫米榴弹炮的射程勉强够得着,可 75 毫米山炮的射程根本达不到啊!
卑职斗胆前来请示,恳请师团长阁下下令,让前方的步兵联队暂时让出通道。
准许我炮兵联队向前推进,抢占合适的射击阵地!”
听完三井太郎的话,高雄次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这一个师团两万四千多人马。
再加上数不清的汽车、卡车、战马、驮马,都挤在晋地这条狭窄的公路上行军。
队伍早被拉得首尾难顾,前后足足绵延了好几公里!
炮兵作为一支军队的火力核心,素来都是藏在行军队列的中后段。
这样才能避开敌军的突袭,防止火炮被轻易摧毁。
如此一来,第二十四师团的前锋第十七联队,已然撞上特战团的阻击阵地。
可殿后的炮兵联队,却还离战场八公里远,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拖拽那些沉重的钢铁炮身,本就不是件容易事,行军速度慢上几分,再合理不过。
这也是特战团炮兵营的观察哨,迟迟没能锁定鬼子重炮联队位置的缘由。
双方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高雄次郎强压下心头的羞赧,板起脸,色厉内荏地咆哮:
“八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来请示我?!
现在是在战场上,立刻去办!快快滴行动!
别让蝗军勇士的血,白流在这片荒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