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允许
  “很晚了,睡吧。”他说。

    秦玉桐仰着一张泪痕斑驳的脸,看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声音平静地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实。

    “小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

    “——除非,是你自己允许。”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迈步回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秦玉桐一个人,抱着双膝,坐在冰冷的黑暗里,久久无法动弹。

    是啊。

    是她自己允许的。

    在那场赌局里,她输了,她认了。

    所以陆朝所做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她“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