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女s男m)(二更
骗人的……

    鞭子落在那处早已胀痛不堪、硬挺到极限的性器上,带来尖锐刺痛,却又在痛觉的尾端,炸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爽感。

    孟知珩再也受不住这般刺激,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濒临崩断的弓,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采珠半蹲在他身前,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怜爱拂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的眼泪:

    “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

    他无力摇头,细碎的棕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贴在额头。

    “哦,忘了,哥哥现在不能说话。”她终于大发慈悲,解开束缚着他的口球。

    长时间被强行撑开的下颌酸痛发麻,嘴角还残留着令人难堪的银丝。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孟知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子早已被情欲和羞耻烧得混沌不堪。

    “小珍珠——”

    他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采珠,试图寻找一点依归:“你只是在玩玩……对吧?这只是一场游戏……是吧?”

    采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语气冷淡,“哥哥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那些细长的流苏皮条一点点收拢、拧紧,绞成一股粗糙坚硬的皮革绳结。

    然后,用粗粝的截面,恶意地去磨蹭男人肿胀充血、吐着清液的顶端。

    冰冷粗糙的材质与滚烫脆弱的软肉激烈摩擦,这种半痛半痒的折磨让他整个人瘫软成泥。

    孟知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他望向采珠的目光中,满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近乎乞怜的渴求。

    胀痛到了极点,酸涩感堆积在尾椎骨。

    他想释放,想攀上那个让人头脑空白的顶峰,想在她的手里彻底沦陷……

    可是不行。

    只要她不点头,他连解脱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沸腾和干涸完全掌握在采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