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太闲。
自回去歇息了。他每日不是在府衙就是在书房,回房就是歇息睡觉,洗漱的水长随已经备好,简单的迭个衣服倒个水,他自己能做。

    所以他把榻上的袍子展开,预备看一下有没有破损,有的话叫人洗净补起来。

    淡淡的酒气。

    还有……细腻的、幽幽的香?

    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让他的身体升起一股躁动。

    陆望舒纤长的桃花眼垂下,看向下身微微被顶起的官袍。

    声音如浸过冷水的玉磬,清透而低沉。

    “他还是太闲。”